排's profile我是人间惆怅客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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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个世界每个人的活法都是那么的奇妙,仔细想想那些我曾经那么熟悉的人,是不是一旦我们彼此离开,我们之间就会生出很多隔膜,一旦只要我们肯用力付出,那些隔膜就会慢慢消失。我是相信的,相信只要我们足够称得上是好朋友,我们就不会害怕所谓的时间,人会变,会不会把一个曾经很值得信任的人变得对自己而言毫无任何价值。见到她的时候,我的心还是很定的,即使那么多年,我们依然如此有缘份,我们不必为任何变化而惊讶,这一定不是我们都不曾变化的原因,而是我们还是我们认识的彼此。
话说这两天我有点发痴发狂。昨天从闵行赶到复旦,然后再复旦赶到闵行,听了一下午哲学王子的讲座,竟然没有任何惊讶的感觉,(因为已经接受那些很多了),然后从闵行赶到中山北路,再从中山北赶到闵行。第二天竟然5点半就要起床,我神情恍惚。为了站在那里看看奥运圣火传递。
对于这件事的评价是,感觉自己有点傻。我说我们不知道在等待什么,我们这样为这种等待兴奋、高兴、期待,满以为自己获得了怎样崇高的一种荣誉。古代人面对皇帝出行,老百姓急急忙忙两旁围观不也如此么,现在的我们对电视剧那习以为常的场景中的老百姓不免带着些嘲笑,想想如今我们连天子也是看不到的,以后不被后人更大的耻笑吗。(当然仔细想想其实如此举动依旧有它的意义)现在我们在这个场里,全然不受自己支配。当那些 “中国,加油!奥运,加油!四川,加油!”的口号被这样一批激情的学生不假思索的喊出了的时候,这句话本身还有什么意义。这个场合下,任何一句话都是具有相同含义的。我虽然不断这样想着,却也无法抵制的努力挥起自己的旗帜,跟风式的喊起来,这个时候,不这样喊就是反动的。就是你可以不被发现的隐没其中,隐没在这样的意识里,我依旧无法逃脱这样的情绪。 在这样的场景里,可以完全没有自我。我的存在也可以被证实为是不在场的。他们紧紧握着那鲜艳的旗帜,她说家里面可以摆满国旗。我调侃式的说了一句,你是爱国旗不是爱国家吧。然后她立即说不,她说说倘若有人让她转国籍也是不愿意的,因为她深为自己是中国人骄傲,我们看着平时那样对任何事情不屑一顾的她的认真的神情,不知道要说什么,我只是反复对她说了这样一句话,你太可爱了。对我来说,可爱是一种明明有点傻却又让人不忍破坏的状态,对一个人说可爱,是一个褒义词。无论是平时还是当时,其实情况从未有任何改变,那就是跳出来成为一个个体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这个学期我已经很少谈那些我最近在搞得事情和活动了。原因在于我已经不知道说给谁听了。其实最近东西也越写越少,其原因我还是不知道说给谁听。我是“如此这般”希求听众,有“如此这般”害怕把听众吓跑。我不够深入,我也不够浅出。 突然心中涌出一种莫名的伤感,尽管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那样乐观的人,然而在我对命运说不的时候,我也知道那脆弱的防线后面只是我为那毫无办法辩解的事情寻求一种短暂的逃避。我害怕在我还不愿意死的时候,有人告诉我你必须死了。就要翟老师在讲俄狄浦斯的悲剧故事里给我的启发那样,死是我掌握自由的最后权利,对于那无法避免的命运的力量,对于命运给自己的不幸一个最后的审判,就将一切本将归于命运的东西从那里拉回自己这里,让自己承担起这一切,给自己以存在的瞬间。历史必须有其必然性,然而任何一个个人,作为一个个人,企图将命运作为一个借口,来逃开自己的责任都是不值得被称颂的。对于一个的人批判只有在历史里才得以可能。我们可以说俄狄浦斯其实没有过错,然而他自己却不可以。这就是索氏(忘了他的名字)让其自挖双眼的用意。 这是突然扯出去了,还是没有谈所谓的伤感,对于太多人我们都太过于陌生,我们没有机会给彼此认识,因为我们只有认识的缘份,没有相知的缘份。我知道快乐只是从过去到现在我似乎从来都没有深入过一些东西,或者说,我一直都太单纯的活着,从来只是听说丑恶,自以为丑恶,对于我而言,我的周围一直都是那么善良(总体而言)。然而我伤感是因为这个世界其实并不如此,而我终将面对,或是在我自己身上实践,那样我会不会依旧这样,依旧满怀信心相信我现在所坚信的一切信念。我相信,我们理解彼此,因为我们是同类,我们有爱。我知道,这话有些苍白。 对于我而言,我一直知道其实我是如此需要被承认和认可的。并且是被表达出来的,也正是在这样的意义上,我明白我那自信心是如何脆弱的东西。
最后为了挽救一下我的形象,我将在不久后推出傻排排一文。最近拍了不少傻照片,个人颇为得意,当然最得意的一张要晚点公布,先发两张预告一下。 顺便说一下,穿了一件很嘈的衣服。 最后发扬光大一下我的小签名:我是超级无敌小排骨。
这样子的我会不会好起来五一和亲戚见面的时候,大家说我长大了。 大了,我自己也有这样的感觉吧。 曾经以为知道什么和什么就是长大,看了一些书就是长大。 于是那个在餐桌上据理力争的我,于是那个不可妥协的我,于是那个常常和别人争辩的我,不再说话了。那个一定要坚决贯彻自己原则的我,我好像有点看清了。于是只要碰上不愿意听之任之的人,战争一触即发。 我以为,那个个性强烈,咄咄逼人的孩子就是我的特点所在,就是我自己的一种个人的方式而已。而对于那些我所亲近和亲近的我人来说,我是强硬的,并且固执已见的。 我好像从来就知道这样一个问题,而我又从来不知道这样一个问题,我从来没有看清这样的问题。
学会和不同的人,各式各样的人相处是人生很高的境界。 这样做并不是内心原则的一种妥协,或是对于我个人个性的一种放弃,而是我那样一味的叫嚣式的嚷嚷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对于他们,我说话并不能改变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换一种方式呢。尝试在自己说话之前,对别人的话说一句是,是对自己有认真聆听的表现,也是对大家的认可。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想放弃我的方式,即使退一步讲,换一种方式,我并不是因此而不是我了。也许我只是再缓慢一点,只是再放松一点,而不把每个问题都当作一种个人绝对立场的体现来看待。我会好一点吧。
我忽然对于长大有一点明白了,明白那些大人是如何界定一个小孩长大了。这不仅仅是孩子同他们世界行为方式的一种妥协和认同,而是只有当我和他们一样站立时,我才拥有了和他们平等对话的权力。交流是双方的事情,绝对不是一个人的。那些未经世事的人可能会认为学会谄媚和交际就是会做人的一种表达方式,的确这样的人也许满会讨别人欢心,但是对于这样的人谁都会区分他是否真的坦诚,我们只是知道,不说罢了。对于这样的做人还存在这样一个问题,他永远将不能自然的表达自己,他永远都不能坦然。他选择这样做人方式的时候,他将自己给埋葬了。 也许在我这样说的时候,我并没有做到以上我说的那些。我相信,我只是需要时间成长罢了。 那些所有写在我所有文章上的“我认为”(包括这篇文章里的),好像在对我提出很大的质疑,他们无情的对我对我进行了一次次的否定。只是我从未看见和注意。当我自己少说一点的时候,也就是给别人时间,也是给自己时间。 想写很多很多事情 寝室的同学说我变得不正常了。
有吗。我认为没有。我只是突然,我只是突然变得更像我自己了吧。
我只是喜欢发呆、喜欢跳舞、喜欢弄别人。当然,一切在寝室里进行。容易说我太寂寞的人阿,我寂寞么,一点也不吧,总是有那样那样多的活动,让我觉得经常要在几个活动里抉择一下。读书会的时候,老师说学哲学的人要很闲。忙碌的生活状态,空虚的精神生活。是么,我是因为这样才寂寞的么。我又想起那个关于无聊、寂寞、孤独的阐述。
不,我是常常思考着的吧。以至于这个脑袋好像有时候觉得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为什么总让我一遍又一遍。
我只想说,有太多美好和憧憬在等着我。
学校的生活,除去每天洗澡洗衣服的麻烦事,竟让我如此的愉快。以至于我有太多的能量吧。当然我也是容易疲倦的。在一次又一次的倾倒在华师大的课桌上。
这个礼拜,是奉献给招新和面试的一个礼拜。尽管岁月不饶人,但是年长了别人一级的我们,总算霸占着这么点优势,可以开始如同我一年前向往的那样,那种心里小小的成就感,是不言而喻的。
顺便说一句,这届话剧队的同学素质还真的蛮高的。
十一点多的时候听到说要交一份报告。于是和同学商量着,弄到1点打完一份计划。想象着有朝一日一定要把它付诸实践。那感觉的就和接到一部剧本,想象着它的上演。让我一样心潮澎湃。
这个学期的课,是哲学、数学、经济三位一体的课。以至于我觉得经济和哲学的千丝万缕还真是很有趣。我是乐意写的。只是时间让我摇摇头。那么我暂且顺从它的意思。
我只是在想,如果这世界没有英语就完美了。我可以看着心爱的书,好像直到永远。
写到这里才发现,要写的全然都没有写。没有写我的思考,也没有写脑子里转了很多遍的东西。
唉,你却要我睡了。 记军训平凡的一天(以次充分显示我的搞笑天赋,很经典,大家不要错过) 想我的空间太久太久,把这个开头想了无数遍。
灵魂得到诉说的时候我的肉体也仿佛可以得到相应的解放。
我一直不喜欢把身体的状态即物质的贫富来衡量生活之质量的高低。因为那做比较肤浅。而我是个会佯装拒绝肤浅的人。
但是在军训的日子,我不得不用我身体的状况来形容我整个的人。没有办法,肉体绝望的时候大部分的灵魂都会跟着绝望,很可惜,我不是例外。
最(尽管用最字好像会扼杀这所谓的平凡的含义,已然用了,讲究一记)平凡的军训的一天,是蜕变着的一天。
这个蜕变是非一般的蜕变。
早晨起来,挣扎着努力着不肯面对现实。现实太过于残酷。涂了满脸的防晒油,企图以次来逃避一种宿命。明知道自己没能力,依旧不自量力。让我想到尼采的酒神精神。我们要做英雄,英雄本该有悲剧的命运。
在冠冕堂皇的理由也掩盖不了现实,现实就是在除了宿舍不到1分钟的时间。迅速的蜕变,我们一起以超强的意志从人演变为——猪头三。
请为我们的勇敢鼓掌,尽管你可能从来没有为猪鼓过掌。只有沦为猪的时刻,我才这样深刻体会到人的幸福,猪的悲哀。
热死。
就像整个的生命一样,我们在秒复一秒的等待,每一秒的等待如同一日。
光阴不再似箭,由此可以证明猪也许可以感觉比实际上要活得长的多的多。
中午到了,(这两个字多么残忍,把这么多的等待都抹杀掉)。我们猪头三门继续等待做人。可惜中午时做不了人的,无论多少汗干了,那些停留在我表带上的被晒干的盐分为我证实我还是猪头三。猪头三也渴望阴凉。寝室就是我的天堂。所谓天堂就是可以让我脱下猪皮(也就是石头),然后肆无忌弹的享受空调的地方。我欢呼雀跃的说,我终于成人了。(这是多么虚伪的猪阿)因为本质上我还是猪。
人可以虚伪,现在猪也学会了。可是就像一个童话故事一样,三点是故事里那个灰姑娘的十二点。我不得不面对,马上沦为猪的残酷事实。
晚上的蜕变是最精彩的,我可以以半猪半人的姿态叙述。我不是童话里的青蛙王子。我只是一头想变为人的猪。每次骑完自行车,回到宿舍楼下。我就对同学说。我里做人的梦想不远了,只差6层楼加10米的距离。要重新为人的过程是辛苦的,哪像成猪那样容易。
在6楼加10米的距离以后,我面对寝食的空调摆了一个pose,定格1秒,此照若有幸被拍下,可以有个很精彩的名字。我称之为战场上归来的人。(毕竟猪不像会去战场的)。然后开始脱石头,摆脱石头的状态其实就已经变为人了。只不过仍处于农民加下等人状态。要恢复平民状态需经过洗澡加洗衣服两个过程,这过程最少花区1个半小时。
从睡下到起来不过6、7个钟头,我在睡眠中度过我作为人的一天。上等人的滋味是如此美妙。以至于只有在梦里才能亲密接触。
由此我可以下一总结,阳光是人变为猪的充分不必要条件。空调是猪变为人的必要不充分条件。“石头”就是人和猪最显著的差别。
现在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我要忽略精神的思考。因为成猪的我的灵魂属于极度空虚状态 。
军训是肉体和身体的双重挣扎和考验。 千万不要和我说,当猪的机会不容易,人生这样的蜕变是一次很大的成长。如果可以选择,我相信没有人愿意当猪。生来是一只猪并不是很大的不幸,从一个人沦为一只猪,那才是最可悲的事情。
还能变为一个人,但是从猪变为的人,最多是一个农民。要恢复原来的状态,只有时间。时间是一种很好的药,却不一定治疗所有的伤口。
高到低总是容易的,低到高是难的。生命的力量在于与悲剧做都斗争。“宁愿绝望,不要放弃”。从黑到白也是如此。
所有的女孩子,努力创造生命的奇迹吧。
ps:猪头三是指大汗淋漓、浑身衣服粘在一起 感觉非人的状态
石头是指我们的迷彩服 因为它和石头一样硬
逛街(的种种)昨天很高兴见到了久违了的猫猫,一点都没变的样子。还是一只性感的大猫阿。 很厚脸皮的从猫猫那里要了一张书签。呵呵,上学期买的呆书签又都不见了说。不过猫猫这么好看的书签我还是不舍得用的。 昨天还有一件开心的事就是那把扇子换了骨架,但是没花钱。也不枉费了我穿的那高高的鞋子走得那么辛苦的样子。 以来来谈论一下最近购物吃饭的几件事吧(其实本来是要鞋买衣服的,但是末了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就只好放弃了): 1.想说这几次和妈妈在外面吃饭,总是碰到很不爽的事情。因为每次坐下来点单以后,发现总是邻座后来的被先上了菜,被先付帐找了钱。感觉备受冷落。很多人会这样说吧,等一下又没有关系的。这个世界你怎么能要求这样绝对的平等呢。其实我想这样说,我从来不要求绝对的平等。但是我觉得先来后到是必须的事情。有时候饭店生意好,服务员搞不清楚也就罢了。我只是不能忍受在我和他们提了意见以后,还是没有没有任何反应的说。难道只是因为邻座的人多吗。。。然后第二遍,语气变得很强烈,仿佛只有在这样的语气下,别人才开始注意到你的存在。仿佛一个人的存在(在外面吃饭的地方)只能靠买卖的数量来决定其存在的大小。其实从小时候起和爸爸在外面吃饭,他就很喜欢和别人提意见的。我是受了他的熏陶吧。尽管会被认为是斤斤计较,我却仍然很难忍受被忽视。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做饭店里的服务员,不管怎么样,先说声抱歉总比先解释理由要好很多吧。 2.昨天回家和母亲过马路的时候,母亲拉着我的手说,东西没忘记拿吧。那个时候不经意的回答了一声,没忘记啊。你已经问了很多遍了。说完这句话时候,心头忽然很多触动,让我在晚上想起来的时候,就很心痛。这句话说了和没说有区别吗。其实是没有的,有时候母亲只是不自知的说来这样的话。我突然想到的是,母亲是用这句话在证明她的存在。有时候太可悲,只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虽然简单,但才想到那只有母亲才会说出来的话。用这样一句话在时时刻刻提醒我她的存在的人是不是很可悲。只是一句话,母亲就把自己和所有人都区分开来。那个人是我独一无二的母亲。 因为每次买衣服,都是母亲陪着,她帮我选衣服有时候往往比我自己还起劲。有时候劝她买两件。她总是把钱看得很什么一样重。忽然开始想明白,为什么母亲总喜欢和我吃东西,却不太喜欢逛街。她自己的理由自己一直是喜欢吃。想想根本就不是的,因为吃东西是她可以和我一起分享的过程。而买衣服却不行。吃东西的过程是她唯一和我相同消费的过程。打出这些字的时候,眼泪也快要流下来。家里不是负担不起,只是有时候,省吃俭用是母亲的习惯,这个习惯让我惭愧又内疚。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不写下来,等哪一天做到了再说吧。 3.另外其实想提一点,因为最近出来参加一些活动。然后真的想说现在的男同学们啊。当然有些还是很好的。我只是想说一些人。因为最近和一些女同学交流,大家也有这样的想法。每次都喜欢迟到,然后从来没有任何理由。(因为迟到的大部分是男生,而没清楚说来还是不来的还是男生)也不解释任何理由。再见的时候往往突然就不见了。做任何事情都窝在下面的样子。实在是让我有些。。。我只是谈一点我的看法罢了。还有阿,发现一个问题,空间上大部分男生的留言都是,我在他们空间留了一个,然后我的空间里就回收了一个 好像是因为过意不去的样子,当然还有我留了没有留的同学 说这话只是希望大家不要勉强 我只是在这里发表一下对班里男生的一点看法罢了 不针对谁 我相信做你们自己是对的 只是有时候不要太过忽略周围的人 再加一句:大家不要只关注最后一段呀 心头小小的悲哀我一直觉得很悲哀。 喜欢的人可能不喜欢自己,喜欢的人可能不被别人喜欢。 我知道人生一直都是在悲哀寻求一种解脱。寻求的解脱就叫快乐。终极的解脱就是幸福。其实这不过是我的一种理解而已。老师曾在我的随笔上记过一句话,让我印象很深刻。痛苦是线,快乐则是线上的点。 我知道自己被惯坏了。习惯了在很晚的时候都不睡觉,无论多少个人劝说都一样。我说,还没遇到为他改变的那个人。其实这些话都很可笑,不过是一种借口。在我说出被惯坏的那一刻,我就在推卸责任。仿佛一切都不是我的过错。是别人的,前者他为我,后者是我为他。 我是这样的喜欢解释自己。对自己的解剖既残忍又悲痛,却又让我沉醉。也许世界还可以这样认识,对外在的和对内在的。对外在的既是物质的又是实在的,对内在的既是精神的有时虚幻的。又或者外在仅是外在,除内在以外的一切。因为关于内在就是自我的剖析。人生就是一种认识自己又认识世界的过程。人生就是区分外在和内在的过程。 对自我的解释是反省,是反思吗?我只是觉得自己这样的堕落。当一个人往下坠的时候,是任何事情都阻止不了的。勉强的拯救只有两个后果,要么一起下坠,要么促使它的死亡。在下坠的那一刻起,其实你就放弃了对生命的掌控权。那一刻,大概就是灵魂与死亡共舞的时刻,是肉体抛弃了灵魂,还是灵魂引诱着肉体,我们谁也不知道。 我不喜欢死亡,仅仅是又一秒的接触也不好。我对死的厌恶同样诉说着我对生的渴望。 2007.7.13 午夜 拼凑起来 关于选秀会继续的,只是好累。不知道为什么谈起来好累。
只是慵懒的谈谈。呵呵,说说最近的生活。
虽然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不过生活过得充实而且快乐,所以还是不错的。
总算这次系里参加的节目被选上了,哎,幸福啊。虽然不是表演话剧,不过表演朗诵也是不错的。这次为的不让我可爱的同学再厚脸皮借东西,总算狠下心买了一点化妆品,还真是满贵的。(谁让那个逸珠同学在上次见到我的时候说了不知道几个你怎么不化妆的,尽管她自己也没化)不过是借此机会,满足了自己对美的小小追求,呵呵。对于家里化妆品一无所有的我,除了一无所有,还有一无所知。幸好有我的小白羊呵。其实挑前面的东西也没什么的。只是在挑唇彩的时候真得花了很久,因为怎么都决定不下。辛苦你了,小白羊,一定请你吃大餐啦。
好歹可以上学校的舞台了,哎,还想让交大的同仁过来看看呢。只可惜貌似要在中山北路表演了,这个让我有点小遗憾。
有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成了文艺积极份子,或许其实在很久以前,一直都是。
这次还宰宰和同学去挑了礼服,虽然对我的那套不是最满意,不过算了,勉强那样吧。还是很期待表演的,现在还要开始想发型阿。
现在只能想想这些还好,一想到学校里有些事情,就开始觉得自己无能为力,竞选、竞选阿,有时候不知道在怀着怎样的心态。突然发现不得不违背本心的做一点事情,只是希望这样,大家都能够活得舒坦一点。只能这样了。哎,海报出完,会让大家看看的。发挥我对颜色天生割舍不掉的感觉,还有对艺术字的狂恋。只可惜,练不好毛笔字,我对毛笔字的偏好阿。算了,这样跟自己说,到了老了以后,一定练练国画,写写毛笔字,做个附庸风雅的人。呵呵,真是美丽又奢侈又遥远的想法阿。
不知道哲学系会发展成什么样,希望会好会好啊。
再说说,上次去了同济,看了他们具有百年历史的学校,不错啊不错,那有一百年的样子。呵呵,不过上次打牌打得满爽的。呵呵,小蔡同学好不容易拿到的打十的一对大怪啊。
然后上个礼拜还去看了关于杜拉斯的话剧,是中法合作剧,讲的是《写作》和《大西洋的男人》,其实就是用女人的声音来聆听杜拉斯的文字,不过其实想想与其这样,用加工过的方式的再次诠释,我还是更喜欢看原来的本子。诠释了以后的杜拉斯的文字变得更加抽象。本来是很想拍点照片的,表演的四个女人都是大美女,只是怕显得自己拍没内涵了,圆形的剧场,在你四周的演员,这样演绎着关于杜拉斯的感觉。
我不知道,有没有走得她更近一点。
话剧队又开始拍戏,不过只是平常的练习,不过还是蛮有劲的。
这样子的一个人的快乐 真的好像最近空间里的大家都很失落的样子。
就算失落,那也是青春的印记吧。
爱恋,像是这个季节的缠绵,纠缠在每一个悸动的心头。
额,有时候想想真是不知道怎么的。
有人会说至少曾经拥有那就足够。又有人会说说着曾经拥有的人是很不负责任的。谁不希望永远不要曾经拥有,而是拥有永远。
不管是哪种人,唉,不知道大家想到过没有。曾经拥有的美好那是因为还有人不曾拥有过。
不知道是一种巧合还是什么,我住过的寝室永远像是被爱情遗忘的地方。反正顶多是浸泡在单相思里的情节。反正我住的时候,两个人的恋爱还都没有发生。
以前是,现在还是。
给我一种安慰吗。就算是吧。用一种很奇怪的心态说一句,幸好——有大家陪我。
很不知羞的说一句:有人在写最受异性欢迎的女生时写了我的名字,尽管写得其实很勉强、尽管在括号里打了未来。却仍是很高兴。(唉,那位同学注意了,其实对你很不满的,相处到现在,也只有这句对于我的评价是句人话,怎么说你不觉得和我在一起很快乐吗——尽管我有那么多不是优点的优点)
或许生活中的确缺少了什么吧。但是仍是快乐的活着。生命里只有我一个人才面对的伤感,倾诉的那个人还没有出现,于是只能永远佯装。活的有些自欺欺人,就算是面对知道的人还是要佯装。
仍然是这样自私的快乐着。我觉得我是不应该快乐的。可是还是很快乐。
有时候忘了就好。不忘的时候也快乐。因为觉得这是我无能为力的事。只要大家都还能快乐,那么我也可以。
想想,即使在故事情节里那所有不堪一击的心,轻轻就被眼泪吞没。仍然还是很坚强的。
突然知道了一些事,超出我的想象范围之外。渐渐开始幼稚、慢慢开始成熟。于是开始和所有人讲话的时候,告诉我一句——果然是学哲学的人。
其实大家要鄙视哲学就鄙视吧。近来要从我们系里转出去的人真是好多阿。转吧转吧,我是越来越喜欢哲学了。尽管我觉得我还有学到那个真正喜欢的点上,我觉得快了,快了。
最近越来越喜欢说话直爽的人、喜欢一些比较搞的人、喜欢一些性格很可爱的人。
快乐是求也求不来的。小声说一句,陈石在我看到的一场比赛唱了一首歌就被淘汰了。呵呵,这次我不伤心。继续支持他。
不管别人认为他好不好,喜欢的就是喜欢的。
一直认为,作为人,要勇于面对自己的心,承认自己的心。那么就够了。
希望大家一切都好。 仍旧这样 额 这个礼拜干了一件很呆的事。
人生因为这样变得好像无可救药起来。
其实无可救药在很早以前就在累积,直到越来越来。。。
恩,这几个礼拜都在排话剧。或许是在那种不真实的感觉里找寻另一种真实吧。如果可以在闵行演的话,很希望大家可以来看啊。
刚刚解决了天龙八部,然后很无语的想说,我竟然比较喜欢慕容复。尽管貌似段誉的粉丝很多。可是,没有办法,就是喜欢慕容复。尽管他是那个样子对待王语嫣的。好像他心里是没有爱的。好像他太过于痴迷。以至于痴迷到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只是不想说那是他的错,他背负了太久的压力与责任。他是漂泊的。复国是一种生活的最高理想。于是在这样的期望下已然没有他自己。
也许说,他的生活从一开始就是一种悲剧。他的生命里有一个结。王语嫣在落入井里的那一刻,并没有化解。有一刻,有一刻,他也是心动的。只是爱情、生命、尊严或是所有的其他都没有他的国家重要。对于人,最悲哀的莫过于把一种并非道的观念放在人生第一位。于是,这一生,注定都会支离破碎。
尽管不可否认,他最后到达了一种很悲哀的结局。而这种结局,或许出生就定了。不知道在辩解写什么。其实,喜欢一种悲哀的美丽,或者说喜欢一个没有结局的性格。不知道为什么,看金庸的书一直很郁闷。我一直有一种假设,那个从复国大业里清醒的慕容复,那他还可以叫慕容复吗。不知道,为慕容复悲哀。也为自己悲哀。
悲哀是因为为什么他不能清醒,悲哀是因为为什么我会这样喜欢他。
顺便提一下围城,竟然在看完的时候没有什么感慨。如同看完任何一部那个时代的小说一样。总觉得太个时代有太多很奇怪的东西。有人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吗。关于围城的意象是作者在一次描写一次饭局的时候提到的。究竟哪里是围城外,哪里是围城里。
日子在这两个礼拜好像繁忙起来了。
看书的时候,比较专业的书和诗词一起是在睡觉前看的。而小说一类,是放在上课和下课看的。
额,突然不知道该再看什么书了。太多书看的太匆匆,或许该消化一下了。
这样的人生 过了不得不让我说很郁闷的两个星期。我就是不知道是我自己太霉,还是我自己的所作所为让自己那么霉。
总之,如果大家想找寻一点心理平衡的话,永远把我作为指标吧。
说这样一句话,是脸皮太厚,还是早已习以为常。额,总之是这样无语的人生啊。
呵呵 去年只是没有写 今年的第一第二个星期:
事情从去年延续开来:学校里发的杯子,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拿的那个比较特殊(少个零件)如果这也就罢了,那么今年一开始,仔细洗完以后到了一次热水,后来等了很久,也没有打开。等了很久是因为,我打不开,以为过一会会好的,可是一直没有,于是等了很久,其实结果还是一样的——还是打不开。
然后貌似是今年第一次吃学校的砂锅,呵呵,有点忘乎所以吧。对着那个没有绝热的锅柄握了许久,然后,同学问我,烫伐。恍然间放开手,呵呵,食指和拇指上深深又深深地印记。那时候痛到我去听围棋课的时候还需把手指放入水瓶里。我觉得正常人都会认为我不正常,一个星期,大约是一个星期,用来纪念我的迟钝。
当印记依旧存在时,我依旧是我。很不幸的在那周洗脚的时候,再次犯错,于是,开始完全不清楚该洗热水脚还是冷水脚。于是在那周的剩余两天开始疼痛脚。
才开学两周的时间,我坐公交车的时候把手套弄丢了。吃完饭的时候意外发现围巾坏了。
可是仅仅这样是不够的,我知道,老天怎么舍得让我放弃一些更有趣的错误呢。于是顺理成章,在那个周四把饭卡给弄掉了。我一直是这样和大家说的,如果你发现了什么你犯了很呆的失误时,那么基本上我都犯过了。我是大家的经验提供者。尽管在我绝望之前找到了,我还是可以提供宝贵经验。比如说,校园卡掉在教学楼该去找谁(四楼的楼梯我跑上去两次),如果要到学校报失,应该跑的图书馆,并且那是有规定时间的,再接下去,是如果想到食堂找寻该找谁(我看着我的校园卡在橱里,然后跑入厨房,追着里面的阿姨一个一个问,最后总算是拿到手了)
唉,继上个学期,遗落自行车钥匙放在自行车上,把钥匙忘在锁了抽屉里,等等。终于开始向外扩张,这次又把我的伞遗忘在学校外,是校外的餐馆里,(就是上次和米他们吃饭呀,虽然雅变了,但是现在想想,那只是更像雅了,我觉得雅应该有的样子,只是认小乙花了满久,有点遥远的样子)我对自己已经达到崇拜到无可复加的地步。
很高兴的是,我一直掉东西,可是竟然一次也没真正的掉。我知道这样说会有报应的,可是只想安慰一下自己。想想总有一天,自己会不再这个样子。
这一天,好像很遥远的样子。只是,不会放弃希望。很多人会说这要靠自己的,只是,我好像永远都有作为借口的只是。
对了,最后提一句,生活也有幸福,又可以排话剧了。下次再说了。 很无语阿这两天的msn让我觉得很无语,完全打乱了我原有的计划阿。有关年终总结的文字要放到下次了。反正中国的年还没过呢。 元旦的这个礼拜算是过得满充实的吧。 只是生活上的充实阿,只是生活上的。不断地读一点文字,在匆忙中结束这一年。这一年对于我,竟然这样的苍白阿。 二十四号的时候去交大和大家聚餐,毕竟是圣诞节,大家的节目都好丰富阿。形只影单人的聚餐总是人丁稀少的可怜。不由叹息一声。晚上第一次见了——小乙的男朋友。我来谈一下感想吧, 小乙不会介意吧。嗯,第一句话,长得还是不错的。人矮点也没有什么啦,不过对小乙的态度,倒是百分之一百的亲切呢。这一份的亲切,百分之十在眼神,有百分之九十在动作阿。哈哈。总的来说,是个很喜欢耍酷的男孩子啊。哎,有男孩子陪的人总是很幸福的啊。再晚上就去打台球。不由得又是汗颜阿,完全不会,在大家面前献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十三班的风云运动变成了台球。 恩,然后是星期一的时候同学告诉我我们的“男主角”被送进了医院,估计这两天回不来了,无奈之下,临时只好拉了我们的男生之一去演。我是死说活说阿,可怜为什么我那么喜欢表演呢。然后是晚上匆匆忙忙的排戏。我原本可爱又无敌帅的“男主角”啊,我既想杀了她,又想她马上回来。 再后来就到了礼拜二的正式演出,还是人丁稀少的小场面啊,大家可以看看照片,有一点失策的是没有把它录下来。我们的女主角之一已经表示再也不会演了。我觉得我有十二分的对不住她,演员的痛苦莫过于想演却没有观众。她的痛苦是实在是不想演,被我脱下了水。男主角也是同一心态阿。我只是想很小声地说一句,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觉得不演会比较好。只是我们排了很久,剧本也写得很辛苦,我不想简简单单的放弃。在我的人生中,怎么会有轻言放弃。放心吧,多余的经费,一定会买东西犒劳大家的。 再后来是礼拜四的部门聚会,忽略而已。礼拜五是社团联的迎新会,搞得特别热闹。哈哈,这一段的照片很多阿,大家可以好好欣赏,不是我拍的阿。果然社团联是个很爱玩的部门、也很会玩的部门。米的那个部长也是真得满搞的。 再后来是艺术团的迎新舞会,貌似大家都很会跳舞的样子。有个集体的游戏满好玩的,貌似本来想叫31号大家一起玩的,可貌似大家都是自顾自的聊天,所以当即作罢了。有空下次人多点在一起玩啊。 再后来是我们班的聚会,进才的风云变化啊,一年比一年不一样。应该说是一年比一年好啊。然后很高兴的事,鬼屋活动被作为一项传统保留节目延续了下来。哎,死命拉着香蕉往里面冲的时候,毅然自己的胆子成了最大的了。只是对比之下吧,再者说,香蕉不敢怎么样,就是有睡得着的好习惯。想想我,哎,只认算是命苦了。说真的,看到小班的人弄鬼屋,很有成就感阿。毕竟是参与了两年鬼屋活动的人员阿。恍然间,自己长大了。今年的音效弄得很不错啊。尽管,鬼屋是个很难搞得项目。不知道明年,还会不会有鬼屋呢、还会不会有十三班的聚会呀。还有,就是不知道大家通宵得怎么样了呀。 有些事很霉阿,比如说上个礼拜键盘坏了,再说上礼拜前两天手机的屏幕打不开,再后来是照相机出了问题,直到现在,我的空间才第一次可以被打开。 哎,人生几度秋凉。 一些事有些事不想讲,就不讲了。 先讲上个礼拜吧,我们学校搞运动会啊。所以要说半条命要没有了。我们哲学系小啊,小到所有人都要走方阵,人还不够。而其他的系,例如法政阿、商学阿,人是多的跟鬼一样,所以抽一小部分人走方阵就可以了。看到米在我面前晃过,一脸灿烂啊。到大学了,大家都喜欢穿红色的衣服了。 有一点不免得意一下,参加了仰卧起坐比赛,竟然得了名次哦。很幸福啊,这可是我们哲学系唯一的个人奖项,又有点悲哀。原来比赛的仰卧起坐真的很累啊,和平时的不一样啊。 还有,要很得意地说,我们哲学系人少,但是团结第一阿。因为运动会最后要比拔河,拔河五女十男。想象一下痛苦吧,男生大一只有六个,还有人不在。接下来,大二的男生只有两个,凑阿凑阿,只能凑上大三的了。其他系都挑挑拣拣,我们是把所有的人员都叫上了.其情况惨淡可想而知,但是很幸福的是,我们竟然一联赢了很多场。虽然败给数学系,可是那不是我们的实力不好,我们男生没人换阿,我拔了一场,就把手臂给磨破了。法政阿,不是人一刚,上的都是大四的体育特招生,上来的都是比其他人高一头,宽一圈的。不提也罢,冠军总是他们的。我们拿了个第五名,很高兴啊。是我们大家的成果,有点小敬佩哲学系的男生。对了,我们还有个很搞笑的项目,是比点球阿。虽然我们一球未进(有点丢脸啊),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没有把那个对方的守门员拍下来,简直比张雪敏还搞笑,真是一个无敌,一言难尽阿。 另外,我们上个礼拜话剧团排了很久的戏,终于开罗了。戏倒没什么,最爽的是结束后大家一起去吃饭。是我们的队长请的客,所以难免要尽兴一点了。看照片上那哄抢的样就知道了。原来华师大附近还是有宵夜可吃的阿。那个玉米烙饼好好吃,超好吃,太好吃了。 这个礼拜我们也考了800阿,和香蕉一样,体力下降就不说了,不过我再那竟成了体育强人一刚。竟然在跑800的时候第一个冲到终点线。弄得我自我感觉很好,可是事实证明,我也被欺骗了,跑的比以前差多了,比及格也好不了多少。所以啊,怪不得,跑完后,也蛮轻松的呢。哈,瞎说的,再也不要跑800了。辛苦阿。 这个礼拜天本来是要去复旦阿,搞哲学联欢会。唉,只是鉴于某些某些比较伤感的原因,希望下次再有机会去见见复旦的同学。 剪发上个礼拜剪了个新发型,不用说了,贼呆。 我其实一直很排斥剪头发的,不喜欢剪,也不愿意剪。剪头发是件特别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也许是光对于我来说吧。在短短的不到几秒钟的事情,你就这样把你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东西,轻易交给他。连带着那个附属品——头。你甚至不曾把这些东西交给你最亲密的人。你这样随便给了。当那剪刀肆无忌惮的在你的脖颈以及头发之间穿梭着,你给他的唯一的承诺,都成了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你无法预知那会在你头上形成什么效果,你也无法了解在接下去的所有时间里,你需要干什么。 他的完成是一种无法修改你也无法预知的作品。我们唯一所作的就是等待。等待一份你心目中渴求已久的完美,也等待一种你早已预料的平常。剪头发是一件很私密的事。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就和一个你完全陌生的、或者你知道一点的人,建立起一种你从未有的信任。这份信任并且完完全全是你对于他的。也许你一辈子都没有人这样端详过你的头发,甚至包括你自己。他却拥有这样的权利,用完完整整的时间来摆弄你的头发。甚至离你很近很近。难道你没有一种被窥探的感觉。在读你头发的同时,不经意的两句询问,就好像有一种被一种读出内心的感觉。 也许不只是理发师,或者还有化妆师、或者还有按摩师,但或者还有许许多多。但又或者没有一个人会有理发师这样的普遍、这样的常见。并且这样的拥有一去不复返的权利。不,还是有回旋的余地的。只是不知道你要等多久,或许是几天、或许是几个礼拜、又或许是几个月,长长短短里,这对我们的人生,都称不上是一个短暂的时期。 有别的选择吗,我想没有吧。我们会依旧执著于这一种依托信任外的信任。
我实在很无奈,本来想随便剪一个头的,那个人竟然足足帮我剪了一个半小时。我一度以为是我的手表快了一个钟头。我是个很简单的人。我也不习惯于把头发交给什么资深造型师,我剪的头发也很普通。可是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是不是所有的美发师对头发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狂热。这种狂热逐渐演变为一种憎恨,想把你的头发都剪光,这样他就可以下次少剪一点。每一次,每一次都这样,我的头发每一次都会无限被剪断,真觉得这种无可奈何是多么的不合理。这次最夸张的是剪了一个类似香蕉的刘海,我无语。她想剪剪不到的,我不想剪剪却偏偏剪到了。 现在我唯一可以享受的就是大家每相见一次的嘲讽。 我要疯了。 另外:这个礼拜又一次把钥匙锁在抽屉里了,不过现在开锁已经有经验了,自己用斧头一敲,锁还可以继续用。我可以利用这一本领进行偷窃活动。还有一次把自行车的钥匙挂在车上,车竟然未被偷,比起那些忘带校园卡的同学,我真是有惊无险呐。现在我平均算来,基本上每天都要进行此类活动一次,并且次次玩新招。天哪,我的卡,恨不得让你在我心中发芽,千万别忘了把你带起。 另外,这个学校老是在搞参观双年展的活动,这个社团搞完了,那边又弄起来了。真是无语。只可惜上次去的时候没带相机,只能看着别人拍了。又一次无奈。 忽然爱上了 忽然爱上,是我的大学生活。
忙碌的舞台剧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和一个同学自编自导自演,绝对过瘾。由于系里的男生紧缺再加上质量实在没话讲。所以毅然决然五个男生要全部搞反串。还是女生队伍强大,那个男主角简直经典的没话说。令人惊奇的是,整部戏的开销竟然为零。这实在是——蛮好的。唉,我们系穷啊,但估计是选不上那个新生文艺会演了。但还有系里的表演、还有新年晚会。无论结果,我的梦总算有了一个小小的句号。不过这不会是结束,这应该是开始。
喜欢上大学生活是因为它如此快的就将我的梦变成了现实。
我一心一意喜欢的表演啊。义无反顾的参加了学校艺术团的话剧队。尽管每周日下午都要到中山北路去上课,晚上要坐校车到学校。但是对于自己喜欢的,从来就不可以放手。那个老师上课有时候真得满恐怖的,但也很有趣。要我们用手指思考、要形成气场。要按节奏表演舒适、要学会放松和控制。当一个人的自我完全被掌握或者是完全抛开时,你就很能够理解作为一个人的存在。存在,正是所有哲学家都在思考的问题,也正是我们要用一生弄明白的事。
大学真得可以说是很自由。比如说哲学系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作业。(除了英语)逻辑学的作业我还是蛮喜欢的。其他的课就是想听就听,不想听就睡觉的了。笔记可以记一点,但绝对可以把它当作听书,因为所谓哲学,都在于思考之中。
体育课总算可以上我最喜欢的乒乓了。本来以为要考1600米,现在好像只要800米了,有一种非常的幸福感觉。除了在想起我们其恶心无比的英语老师之外。学校的活动像一个接一个,从来就不会停。我们寝室的同学,在我看来,都是非常非常的可爱。努力学习,努力工作,也会努力玩。有空要用很大篇幅介绍他们。
下个礼拜三,大家会组织去看美术馆的双年展。据说我们系还会和复旦哲学系搞交流会。很高兴参加了社团联,据说那是个非常能玩的部门。除了没有我们这里没有宵夜可吃。其他的我都在接受中。
( 这个礼拜,我的粗枝大叶可谓是露面了。什么跑上楼发现自行车里东西没拿啊、什么洗完澡发现校园忘拿啊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最夸张的是把钥匙锁在抽屉里,居然要找人撬锁。其他的就在省略中。还有一件事很夸张,仰卧起坐竟然43个就可以拿满分了。我简直无语。还有最令人窒息的事是,我第一次很正常的测肺活量的时候竟然达到9999,没有超过五位数是因为那个机器只有四位数。再一次无语。)
当生活的空白一点点被染色时,美丽在不经意间偷偷的笑了。
这些天的点滴总是这么快,一切都来得很快。 我的学已经开始了一个礼拜。 匆匆赶回来的时候,他还是被淘汰了。本来写这一切的时候应该是兴奋的。却不可挽救的感觉到心里躲也无法躲的痛楚。只听他的歌。越听越痛。只希望开学的快节奏让我快忘了他。 还是说学校吧。我想键盘如果有感觉,他也会感受到我敲打时的无力。听着他的声音,我怎么就是无法把它转移。 学校的宿舍条件不好也不坏。四人一间。有电扇也有空调。只是连卫生间也不带的。是要到隔壁大家一起用的。浴室就更别谈了,一直要到其他楼底下。而且每次要用卡,人总是很多。唯一好的是热水很充裕。很受不了,我们的宿舍是男女混用的。像我们住在六楼的,太痛苦了,每天像锻炼身体。 学校里很变态的,有个隧道。是因为地铁会通过我们学校。所以每次骑自行车都超级麻烦。学校整个就是个建筑工地。让我很无语。而周围和荒地没什么区别。 上次骑车子到欧尚,没把我半条命骑掉,回来时那风,简直没法走路。一路过去的时候,还有半条命是被气死的。那个交通,大门多得跟鬼一样。一出来不是小吃店就是超市,离欧尚很近的,超热闹。真想哪次从他们的边门抄进去,再穿出来。可以省掉很多路呢。 每写一个字,都很痛。指尖无法淌血,我的心在流泪。 “说爱我,说爱我,我的泪滴下来你从来不曾看过”。 再谈学习情况吧。虽然哲学的分很低,不过据说我们学校哲学的师资力量还是很强的。这届的学生会主席还是哲学部的呢。我只能让自己慢慢接受它。毕竟世界上最有智慧的人都学这个。只可惜,现在人都不喜欢学这个。再者,哲学是一门人需要一辈子都离不开的东西。虽然他看不见看不见。据说学哲学什么都要懂一点,学的东西很杂。但还是受不了要学马哲和毛思。虽然下礼拜才开课,不过想想就很怕。第一学期的课看上去很空的。选课要到下个学期才开始。有的时候觉得脑子要爆炸了。 活动活动啊,我需要娱乐。 说实话,上学让我很快乐。新进一个寝室,完全没有陌生,很快都是好朋友。只可惜大家的小名都还没想好。最可惜是寝室里有两个不会打八十分。四个凑成一桌的想法破灭。以后看能不能拉其他寝室的了。知道是没有办法,心还是很痛,我这个人,无可避免的多愁善感。 很喜欢他的嗓音,也很喜欢他的执著。 我很讨厌音乐的,也不喜欢听歌,所以很少买专辑。但只要他出,我一定买。喜欢他的《原来》,他的《用心良苦》(这原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一首歌)。喜欢他的所有所有。
有个很搞笑的事情,章玉华被拉去学校女子垒球队。她称这是世界第八大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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