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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段文字——西湖的水,我的泪现实和梦想的差距 我是个容易幻想的孩子。太容易沉醉在自己的世界。 梦想在很高的地方,现实和梦想差距太大。容易在某个梦想的边界一下子坠落。于是粉身碎骨,粉身碎骨并不是我所惧怕的。梦是飘渺的虚幻,现实是坚硬的实在。摔下来一定很痛。也许你要说痛代表生命还在运作,你还没有摔死吗。是啊,我一定会死的。正如同前面是一种比喻,我的精神绝望了,思维枯竭了。再也没有想象力,再也没有童话。我怎么可以活在没有童话的世界里呢。 可是如果没有差距,那么那还能是梦么。 梦带有着夜晚的气息。因为梦总是出现在梦里。梦里是梦的现实版再现。那种让人陶醉。。。。。。 08.1.23
所谓梦想和现实的落差,不过是“这个世界不符合我的想象。”另一种表达罢了。 生活一直这么不温不火的过着,我开始恨了。 我也许需要的不是一份所谓的惊天动地,也许是我只是想要一种彻头彻尾的失败罢了。 这种失败会让我不再对那些所谓的微不足道的事情懊恼,伤心或者是感动。 说实话我真的很想可以一辈子看书写字,这种看似的逃避该有多么幸福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否认识这样一个人,他可以仅仅为了一个 1 分钟的片断而泪流满面。 在很多人的文字里看到会有所谓的在什么时候以后,已经不再哭泣了。 而我却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一次一次被感动。这种感动请不要把它简单归为一种善良。 事实上这并不是,绝不是出于一种所谓的同情或是怜悯。 我不想仅仅把我的眼泪归为一种纯粹的泪腺发达,我只是在每次流泪的时候被一些事情所触动。我严重怀疑这是由于那些人所告诉我的从来不知道社会的残酷。 泪流满面成了我个体生活的一种常态。 事实上是我还是严重怀疑还是是我自己太幸福了,以至于才如此轻易宣泄一些情感在一些大部分人所谓的无关痛痒的事情上。 如果说看一部电视剧哭是女人的专利的话,我急需一个同类在临时转到一个台以后看了 30 秒钟以后可以泛泪光的女人。 。 也许只有严重的被刺伤,才可以不会每每有一种莫名其妙伤心欲绝的感觉。 他们说,这不关我的事。 我说,这关谁的事。 09.3.21
当看到流云在《倩女幽魂》中第一次看到红叶以后说: 十八年来竭尽心血的幻想,也比不上真正的红叶。 就被深深的感触到了,真实的与一个人相处就意味着这个人是超乎你的想象的。 说到底,没有一个真实的人能够落入你的想象之内。表达成另一句话也就是在你的想象中的所有人不过都是未曾实现的另一个你的一种可能吧。 了解得越是深入,就越发现这些人与我的不同,越发现这种超乎我的想象。 了解得越是深入,也就同时越接受了这样的不同,理解了这种不同。 亲近不代表没有分歧,而是代表了谅解这些分歧的理由和契机。
终于开始接受命这个词。 而就在一年前,我自以为我站在那遥不可及的另一端,觉得这是我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思想。是这样吗,只是我不愿接受的借口罢了。 发现自己喜欢用一种先批倒,再立起来的方式的时候,发现这两件事也没有分离的时候。 越发的开始明白,否定的同时也使肯定。 也在同一时间就这样明白了为什么要爱上那眼角的皱纹。 忽然间有一种苍老的感觉。 那一夜过后,我恍如隔世。 在我身上,那些变化,何曾不是天翻地覆的呢。
西湖的水,我的泪。 我见过了最美的西湖,而这种美丽,将永远也不能在另一个晚上重现。
我将自己交给你 这无边的湖水 这无尽的黑色 我歌唱 唱给这个不曾听过 我声音的世界 我歌唱
在那样的一刻里 你忽然感觉到 有一个你 它只在最黑的夜里 最孤单的寂寞里 最深的悲哀里 占据你的整个世界 这个世界 只有一个你
09.3.28 想时间与存在——与《存在与时间》无关当我曾经真的很讨厌的英语都变得不再让我厌恶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不可以改变的. 越来越明确自己目标的同时,偶尔想起一些什么来,心还是会疼痛。 这种感觉似乎只有充分把自己从与世界的联系中隔离出来,抑或是根本做不到,只是思维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存在的时候,才会这个样子。 也会质疑自己的选择,也会想可不可以轻松一点的活着。 其实再仔细想一想就会发现无论选择什么样的人生,都会有其的痛苦所在。无论是考研还是出国,只要一个人愿意去思考自己的问题,这些问题从来不会被减少。 一个人只要认真开始接触哲学,他的世界一定会不再那么理所当然。 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如何面对那些对哲学嗤之以鼻的人。然而我已经在面对了。 生活就是这样,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意思就是,一切都将被经历。无论你的主观意愿。 过去常常思考这样的问题,告诉自己,我实在不能想象这样一番情景比如。。。然而那些曾经在脑海里被我认为简直不能想象的事情,永远不知道如何面对的事情,都将会被生活或者是时间赤裸裸的经历。时间在这样想来的时候,总是带有残忍的味道。 它将永无止境的这样流过,无论快乐或是悲伤的岁月。 这就是所谓的岁月无痕,流水无情。 这样想的时候,还是会想到刚看完的,《盗火线》,在这部片子里特别喜欢Rebort De NIro, 其实是因为觉得会更喜欢匪徒的缘故。不知不觉就站在了那样一个立场上。真实的人生其实从来就没有所谓对错,而是你站在哪个角度看待问题。 当时间如此均质的时候,存在就在其上面显现出份量来。这种份量决不能以时间长短来横量。而唯一的方式,只有存在的来决定。 我简直无法形容,我有多喜欢老师的那句话,而我更喜欢这样表达,多少年的沉沦,抵不上存在的一瞬间。 有人说,越是低级的生物适应环境的能力越强,就好像蓝藻什么从它诞生直到现在也许没有变过。然而那样的存在即使永远等于没有。 个体的有限生命与时间的抗争,产生了历史。 历史是对时间的一种胜利么。不是。不要说时间是不可战胜,而是时间从来不是用来战胜的。时间是用来告诉我们生命的边界,是用来告诉我个体的有限性。 所谓此在和诸种存在者的区别就是此在拥有存在感,他意识到自身的存在。 历史,历史从来不是对于时间的科学的真实记录,而是我们对于时间的一种感性描绘。 历史包括,经验诞生的过程,以及对其自身的领悟。 写着写着的时候,就忘了自己原来要写什么了。 还是原来其实就没有想写的事情。
我的TC楼越来越高了。 http://tieba.baidu.com/f?kz=507729424 坚持写下去的时候越来越开始明白,坚持的重要性。 太多事情都是这样的,无论是学习,实习还是写作,还是表演。 无论什么事情总被这样一种情绪所困扰,为什么我要一直做下去,可不可以就这样了。 然而那些戛然而止的被我终止掉的事情总是无一例外的对我显示出一种无可奈何的面容和面孔。事实上也许要求完整是苛刻的,但是起码让它看起来是吧。 最后期待在读书会上和大家见面啦。 好像这样的见面,才是真正的见面。 荒诞的30分钟的意义——这值得的等待今天,我用15分钟体验了一种非常特殊的感受。我要感谢这等待,它让我甚至比看一本书知道得更多。这荒诞的可笑的具有意义的美丽的一段时间。 我该如何去表达,那种心情,在于我看来,这三十多分钟对于我来说,是如此的抽象和真实,以至于它怎么会只是三十分钟这样一个概念。很多时刻对于我们而言,是不能用一个科学的数字去涵盖它的意义的,不能,这是不可能的。 很多那种内心的真实感受,那种真切的感受,我相信是不能被任何事物所取代的。数字和科学的不真实感,让我们可以在顷刻之间一无所有。然而,你不能夺走我真切的感受。 我要把这段时间一分为二,前面,是有人陪伴的,后面,是独自面对的。 如果科学的数字对于时间可以使两者相等,我仅仅想说的是,这两者,是绝非相同的。后者比前者来得漫长的多得多。它或许可以告诉我这样一个事实,孤独的深刻的意义。 孤独是可以带给人思考的。 不得不承认,我有些奇怪的拘谨。 我仅仅是出于这样一个害怕。一个可以不存在的害怕。但是我始终认为它对于我是有存在的价值的。 我仅仅是害怕敲开一扇其实对我早已敞开着的门,就是这样一扇友善的门,我却也害怕进入。 这就像安徒生童话里《柳树下的梦》中两个姜饼的故事,明明知道彼此相爱着,却无法说出口。 在那不只是15分钟的15分钟里,我想了很多很多问题。我知道这个片段是不能被取代的,这不只是一个等待的十五分钟。 我在15分钟的挣扎后,上了通向那里我走了很多遍的楼梯。我用尽我所有的力气,这种力气很大很大,迈向那里。我说过,如果我不是一个人,那种感觉将完全不存在。我看到他了,我看到进了办公室,于是慌乱中我躲进厕所,这个无用担心他会发觉的地方。我想我等一等。 我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之中了,以后你会发现这种臆想是多么可笑。 然后我终于让自己走出那里。 我等在门外,甚至小心翼翼的贴近那扇门,我感觉到他的气息。我看到他在打字,看到他起身,静静的走了两步,看到他在思索,是的,我真的看到了。这是我的耳朵看到的。真的,我的的确确看到了。 我为什么还不敲门呢?因为我还没准备好,我不知道要说什么。这个很可怕。 那一扇如此平常的门,却在这一刻因为它特殊的作用,把那个不可一世的我给困住了。我是被门打败了,还是我终于了解到了自己原来这般怯懦。我试图去敲那扇门了,我,我舍不得敲了。因为我被我的心所吸引了。我深深地沉浸在那种难以名状——害怕、担忧、慌乱、幸福,是的,你知道吗,我实在舍不得敲这扇门了。这扇带给我如此奇异感觉的门,我在很久很久都没有感受过这种感觉了。我爱上了这种让我心醉的感觉。一旦敲门,无论是怎么样的感觉都将不复存在。但是,如果我悄悄给自己这样一个暗示,我不必敲这个门了,那么这种感觉也将立即消失,于是我必须敲门。只是早晚罢了。对于我,我已经不关注这个门里究竟是谁,他对于我有什么意义。我要对他说什么,我只是被我的感觉引领了。 我享受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是说不清的,因为是混合的,是“复调”的,所以才如此美丽。 如果事情只是这样结束,或者我最终没敲门,而只是离开。 那么它呈现的意义的仅限于此。我无须用荒诞。 把这件事情画上意义的全部所在即在于我最后敲了那扇门。 我敲了,那只是很轻的三下,没有任何反应。我决定放开了敲了。 使我放开的并不是我终于下定了决心,而是因为有人上来了。不得不说,我是暴露的。倘若有人看到象我这样一个女学生,不知为何看着一扇门又不进去,那么我岂不是成傻子了。将没有任何人能够理解和体会我的意图和感受,即使现在我也不一定把握能有人理解。于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我敲门了。我清楚地看到那个促使敲门人的目光,然后消失。敲门还是没反应,我叫了一声,然后推了推门。 事实告诉里面没有人。 没有人,没有人,没有人,没有人,没有人。 倘若我放弃了敲这扇门,那么一切将会永远蒙蔽。倘若我直接敲了那扇门,我这一切感受都将不存在。然而我却是如此确定里面有人的。 生活的荒诞性和戏剧性如此真实而可笑。我是如此真实而可怜。 事实告诉我,那个被我等待了如此之久的门里,竟然一直都不存在我以为应该存在的种种种种。于是它仿佛我告诉我,一切都是被骗了。我为了一个空想的不存在,足足傻了那么久,还自以为领悟到了某种特殊的含义。 来到另一个办公室(想问辅导员情况,这扇门是如此轻易的别推开),发现里面都是人,原来他在这里,大家都在这里。面对惊异的看着我的他们,我该如何对他们解释,我无法说话,我不是要预先下判断,觉得会引来他们的嬉笑,我只是不愿意让他们知道罢了。他们应该永远无法理解我当时那难以名状的表情所包含的情感。一个稍微知道内情的同学对我说,何必呢,放开就好,不必这么拘谨。如果不知道也罢,知道一半的他,我无言以对。我不想辩驳些什么,因为他没有我当时那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感受。我可以理解他说这一番对我的好意。 但是,我却并不后悔我这看似可笑的拘谨。对于我来说,我倒是愿意保留着这种拘谨,倘若我并没有遭遇这样的状况,我一开始就打开了这正确的门,我一开始就有了这样的看似的不需要的勇气。我将不能拥有那种如今仍然吸引我的情感。我将不能理解生活本身所包含的荒诞和戏剧的真实。 不,这一切都不是没有发生,这一切都不是谎言。也并非可笑的或是幼稚的。生活本身就是来破灭你所谓的理想的。倘若你要把某种纯粹精神意义上的东西看作你的理想,而从来也不赋予实践的话。那么你的理想,根本就是无意义的,根本就是要被破灭的。正如我们老师常说的,这是一个暗恋的时代。我此刻更能够理解这样一句话。我感谢我敲了那扇门,否则我将永远被蒙蔽在我自己的主观遐想中,一次又一次的重复那些想说出口,却未曾说出口的话。即使最后是破灭的,这种并非真正的破灭。而是让生活告诉你,真实并不是在你以为的世界里,真实需要你勇气去面对这可能的失败,而有了失败的准备与勇气,你才有可能获得真正的美好。只有把你原先设想的那个预定的主观的不容改变的世界打破,你才有可能去追寻那些真正的真理。那扇什么也没有的门告诉我,一厢情愿是没有用的。企图永远在理想中实现自己的目标结果是可笑的。 然而我并不是要说,我应该一开始就去敲那扇门。因为没有我傻傻的等待的话,我也不会感受到生命真正的重量。太轻易获得的,往往是没有价值的。时间并不等于情感,然而时间却可以与情感划上某种必要的联系。我为什么不该去追寻那些所谓的理想呢,然而这些理想可以一辈子都这么美丽,可惜不可触及。我不怕生命的真实或是冷酷来幻灭这理想的热情,我相信生命可以让我自有另一种热情,对真实的拥有的热情,我将要不只是在设定的理想中完成我的一切,我不要有这样的假设,我要勇敢的面对理想的虚假的美丽,打破这种对理念的美的追求,在现实中找到具体,可以拥有的美。 说了这么多,并不是想掩盖这个事实的真相,因为我相信一定有人不愿意去了解这个过程,于是鼠标直接拉到这里,然后想怎么这么无聊。所以简单陈述事实:我在办公室的门前,因为某些误会,以为老师就在里面,于是挣扎着是否敲门而用去15分钟时间(不包括等在楼下和厕所的时间),其结果是我终于敲了那个门,里面竟然没人。 毕竟这是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过程。当然我始终相信一定有人也同样经历过这样一个过程,那种仿佛如同初次告白的等待是如此的令人心神荡漾,但是当初的那个过程一定会被那个告白成功或失败的结果而取代,以至于我们经常回味那个所谓的结果而忽略那个等待的令人心醉的过程。我只是想说,倘若不是那个荒诞可笑的结果,或许我不会意识到这个过程本身的美,对于打破它的美。这个过程和那个结果是一样重要的。它是生命里不可或缺的部分。
无限晚上看了点关于帕斯卡尔关于无限的东西,突然觉得要去看一下《沉思录》了。 人对无限、永恒的物质让人永远孤独并且恐惧。 为什么我是时空里的这点儿并非那一点。我为什么是我,我何以为我。 如果世界只有你一个人,那么你无疑是历史、世界的全部意义。(所有的意义都是对人而言的)。你的所在会定义世界,定义历史。然而世界并非只有你一个人,而是有太多个体构成的具有相互关系的社会,在这样的状况下,你的偶然就并不能决定社会、历史的必然。你有的只是影响,你的位置不在是神的对你、对世界的定位。而是历史的必然的产生结果。 我们是如此喜欢询问:生从何处来,死往何处去。人永远都有归宿的问题。有限的肉体的生命当然是个很容易回答的问题,然而人对有限的突破就让我们创造了前世和来生。当然宗教里的前世来生在我看来主要还是为了神义论的完善做的服务,为了我们的道德和信仰。然而这种追求就包含着生命对于肉体的突破。 人生本就是一个悲剧。 这种悲剧在帕斯卡尔和尼采都有提到。当然他们解决的途径是不一样的。 导致这种悲剧的根本原因就像是米兰.昆德拉在所说的灵与肉的问题,是人精神和肉体所具有的相反意义所决定的。对于自然的宇宙,我们的生命是沧海一粟。我们渺小的等同于没有,短暂的等同于不存在,如果不存在也就罢了,然而我们却是存在着的。如果我们只是一块石头、我们只是一只动物,我们也就不会痛苦、无助,也不会有矛盾,因为我们是什么就是什么。然而人的思想却是这样的大胆和伟大,他企图在身体上借助工具、在思想上借助想象力来寻求对有限的突破。这种形而上性的突破也就是人的伟大的所在。然而追而不得,也就构成了人生的悲剧。 既然追而不得,那么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去追寻无限呢,趋近无限的有限其实都是等值的。然而追寻形而上的我们又会认为对于无限的趋近是有限的职责,如果有限不是一直在趋近,那么无限也就等同于不存在了,正是有限的迫近促成了无限的存在的意义。这让我想起运动员在赛场的破纪录,那是人的精神指导者肉体突破自己的极限。这样想来,曾经让我非常疑惑不解的吉尼斯纪录也好像不在是一种荒唐了。(在此之前,我一向认为这个极限的挑战很无聊)。人的每一次破纪录都是在向大自然、在向宇宙显示他潜在的无限的力量。力量本身是有限的,力量的潜力是无限的。在每个运动员的心里,无限就是他们最终的目标。 正如尼采所说的,悲剧诞生了。我们没有认识无限的能力,我们却又到达无限的可能的有限。我们达不到无限,我们却不甘于有限。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无法把跑步时间缩短为0秒,我们也无法举起无穷的重量,我们更无法做到完美,所以所谓的无限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把0秒,把完美,把无穷看作是我们的定义成功与失败的目标,而是把这种追求无限的有限的能量看作是我们的意义。每一次对于现存纪录的突破对无限是没有差别的,然而我们在那一刻所感到的欢欣鼓舞正是在于它证明了那个有限不是终点,我们永远都有突破这个能力。 帕尔卡斯并没有提到肉体对于有限的突破,我不知道生命本身就具有着这种突破的本能,还是人精神上对无限的突破使得我们在生命体上也追求对自我的突破。无论如何说来,对有限的突破乃是人生命的大意义所在。 西方的传统哲学家们总是乐于把肉体述说为灵魂的羁绊,他们向往完全意义上的摆脱,求得于上帝的接近(与上帝的接近就是与无限的接近),因为只要我们有肉体,我们的速度就不可能为0,肉体本身就是对这个结论最大的反驳与讽刺。也正是在这样的自相矛盾中,他们可怜巴巴的最后总要求助于上帝——这个永远就人于最危难时刻,最后的奇迹的显现。 还是想到尼采,他对肉体的肯定,对大地的肯定,他的超人学说,他把所有的超越不求助于上帝,而求助于超人。他构思了那个超越人的存在。人是存在的,是有限的,而人的目的就是超越人,超越人就意味着超越了有限,先于了存在。虽然他肯定了大地与肉体,他终究还是没有说清楚到底如何构造超人。 先认识到这里吧,还是要再多读读书的样子。 也许还要借助某些生命的特别体悟与时间。 哲学家和女人(转天言何哉的文章加我自己的看法)转:天何言哉《驯化与反驯化――哲学家与女人关于真理的斗争》加我自己的一点看法人类的驯化(“文化”)不可深化……凡在驯化深化处,它立即就成了退化(类型:基督徒) .“野蛮的”人(或用道德说法:恶 人)是人类向自然的复归,―――而且在某种意义上讲―――就是人类的复元,人类对“文化”的解脱…… ――― 权力意志 不可理喻的两种人:哲学家和女人。这个全称命题自然 是不成立的,然而我只不过要借此来说说哲人和女人确是人中的特殊类别.在此我们只作理解用,不能太究于语法。否则我们简直不敢开口说话. 哲学家和女人说他们不可理喻是说他们不符合人的常态.然而常态是何呢.是完全的“人”的常态否.此常态就不含某种所谓的偏见否?或者老实地说就是到底有无所谓的常态呢.此常态如何定义如何标示呢.无从知道.然而这又是什么意思呢,自己提出个东西来,又无解决之道,所说的不过是也许一切都是相对的老话. 然而,非也.不过以此来标明哲学家与女人的特 殊罢了. 康德概括之为; 理性为认识立法,理性为道德立法 于是哲学家与女人的冲突便产生了. 这种自由就是所谓的精神上的自由 哲学家们力求克服感性即本能欲望的束缚 康德受柏拉图的影响还是很深的,也正是柏拉图提出了灵魂的三部分,他把欲望看作是非常恶的一面 而人的正义其实就是克服人类本身恶的非理性的欲望——生理上、物质上、肉体上的。 驯化与教化,异化,奴化 在希腊哲学家那里我看到了一种本能的衰退:要不然,他们就不可能如此失策,把有意识的状态设定为更有价值的状态. (没有读过尼采的权力意志,与他谈的驯化。本来寒假是借了这本书的,可惜一时由于行李太重,就没有带回来。)我始终认为,否认本能欲望的哲学,就很难和宗教分开来,还是像中世纪的欧洲,宗教神学和哲学已经混为一谈。一方面神学要求利用哲学的理性去验证上帝的存在,一方面他们反过来利用哲学的理性抑制他们对感性的追求。而今的时代不过是科学大大战胜了宗教,于是人的思想在严密的推导之下,就竟然丧失主观的力量,而越来越受到机械必然性的影响。于是人要么活在神的旨意中,要么活在科学必然性之下,人的理性与本能争来争去,也不用他到底是服从理性还是服从本能了。 在柏拉图的洞穴里, 常人靠意见生活,而哲学家号称唯有靠真理我们才能更好地生活 常人要生活于洞中,哲学家却想叫他们走出洞来.出了洞的是人,停留洞中的近于畜生. 且看看哲学家骂女人最凶的话吧. 性,女人的美都与性冲动紧密相关。与其说女人是美丽的,还不如把她们描述为没有一 那么这种美究竟是否符合人类的所谓的审美呢,正如哲学家眼中的那种美,应该是一种和谐的状态。其实美本身就是超越理性的吧。因为你很难在美之上说出一大堆理由,来解释为什么它是美的。并且我们不需要美的定义和标准,就可以做出我们关于美的判断了。 女人的头脑中缺乏客观性.……女人绝对受主观观点的限制,所以,一般的女人对艺术毫无真正的敏感性, 总的来说,女人是平庸的、不可救药的腓力斯人。 ……正因为女人的平庸,才致使现代社会处在如此的困境之中,她们在这个社会中起着表率和决定社会风气的作用. 叔本华得出结论说: 我们应该采用拿破仑的名言:女人决无地位,来决定她们社会地位的正确立场。至于女人的其他能力,尚弗特说得中肯:女人注定只是与我们的弱点和愚蠢交换,而不是我们的理智。女人与男人间的交感是表面的,不触及到思想、感情以及性格。女人是次等性别,在一切方面都逊于头等性别:我们应该体贴地对待女人的弱点。男人要是对女人表现出无比的崇敬,那真是荒唐之事,也让女人贬低 了男人。自然之神在划分两性时,男女人数并非平衡。确实,两性的区分就只在男女性确实,两性的区分就只在男女性别的不同,这不仅是质的不同,也是量的不同。 如果说女性缺乏客观性,那要不是要说男人缺乏主观机能了。女人就非得受直觉和感性的影响?唉。我非常想看看叔本华本身是怎么论述的了。如果女性真的没有思想的部分,那么什么没有交感,此等生物我都可以承认了。但是为什么女人就是纯粹的感性,当哲学家们如此思考的时候,他们以把生物等级多分两个层次,也就是把女人从人的区域内分出去,然后再写女人。然而他们如何能够承认没有女人的男人,还是他们如今的男人们。一味的摆脱人的生理性的需求,不会把人上升到神的地位,而只是将面对他们终极的死亡。正如尼采在《肉体的轻蔑者》中叙说的,肉体是大理智,而精神和灵魂是肉体的一部分。轻蔑肉体也就是轻蔑理智的创造者。 其实我觉得首先要把女人做一个定义和区分。这里的女人不应该理解为一般的女性,因为哲学家们怎么能全盘否认女人也有着理性的一面。就算是柏拉图的《理想国》内,他也仅否认了女性在力量上与男性的差别。女人同样有能力作护卫者,同样可以有学习技艺的能力,也有不同的秉赋。虽然说柏拉图式对感性和欲望有很深的拒绝,但是他并没有拒绝女性。而哲学家眼中的女性,她们所排斥的女性,应该是男人所追逐的生理需求的对象。所以仅是这样看来的话,他们是不谈爱的,爱是平等双方一种尊者的情感。然而把女性作了分级以后,女人是不可理解的对象以后,人就谈不上一种平等的爱,就不能在人的层面上共同拥有了。然而,我只是想说,绝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那样的。正如柏拉图所认为的,女人亦有理性的一面,而男人也有感性的一面。所以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哲学家,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无法爱。 因此叔本华反对向女人献殷,认为: 向女人献殷勤,对女人怀有令人可笑的敬仰之情,这是日耳曼式的基督教愚蠢的最高产物。 女人的天性就是服从。女人就是要求被主宰:年轻时,主宰是情人,年老时,主宰就是牧师了。 说到底,其实看哲学家与“女人”的对立,也就是理性与感性的对立,仿佛要回到很多年前,像经验论和唯理论的争辩了。如果不是这样理解的,那些对清秀男子有某种欲望的男子,他欲望的对象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哲学家与女人的区分,只有把女人放在纯粹生理对象(这就是有些男子也有女人——能引起男性生理需求的的一面)。这样的话,我们也就可以理解了为什么柏拉图要谈精神性恋爱。 哲学家对女人的憎恨或许就体现了一个人自身内部理性与生理本能的斗争。其实这样看来,他们的厌恶不是很没有来由的。他们自身无法克制自己本能的欲望,而把这种过错归咎到女人的身上。这也就是我要说的第一点,哲学家否认的是女人所代表的生理性的一面,而非女人(当然你也可以说,只要你是个女人,你就有生理上交合的功能,所以女人还是女人)。这让我想起克尔凯戈尔,他说过一段,“没有女人,男人会是什么”,其实他本身对那个女子的爱是很好的。但是他那段话,在我看来只是由于他不敢爱的借口。他曾经由于去过一家妓院,过后他怀着无比沉重的道德负罪感。其实在我看来,生理上的需求是很正常的,只是由于当时神学道德观的影响,把人的欲望克制到了一种极度的压抑状态,才导致了他心灵上如此的害怕。对于他对列琪娜所萌发的爱的退却,也是因为道德上害怕原罪,害怕自己的欲望的放纵。那是他父亲在身上强大的影响的结果。其实当然不是女人的错,而是男人自己由于害怕没有驾驭自己灵魂的能力,而只能逃避女性,当然还有就是关于道德上的信仰。再看他所说的对于女人只是男人的动力地说法。这就像来看一个男人,他本身是爱女性的,可以想他的爱可能生理上的需求更多一点,这就使为什么美丽、年轻的女孩子总是比较受欢迎了。当他得不到那个女性的时候,他只能把这种爱精神化,成为自己的一种目标。以至于他在很多方面有了惊人的发展,好像是他把他本身生理欲望上的能量转化为了精神上的。这种样子的男人其实能够创作诗歌得最多,因为诗歌是感性的载体,那部分生理上的感性感觉,最容易在诗里得到抒发,缓解。但是我们绝对不能说要这样的看待问题,一个男人,难道应该害怕自己的天赋得不到发展,而害怕追求女人,或是刻意的回避自己的情感,或是觉得应该拒绝婚姻。其实我在这里不想谈婚姻,因为婚姻是在它神圣的庄严的誓言之后,归根结底是社会稳定的一种必要制度。拿破仑和约瑟芬结合了,但是这并没有妨碍他的伟大的诞生,也并没有让他重此成为平凡的人,女人可能是男人的动力,但绝不是唯一的动力,也不是男人成功后的累赘。其实这些和我们女人无关,只是男人自身内部的事情。也许克尔凯郭尔是对的,但是倘若有哪个男人因为以上的这个原因而拒绝女人则是很好笑的,——因为害怕自己的天赋被埋没而拒绝爱。当然我并不指克尔凯郭尔,因为他绝对是因为他宗教信仰上所受的影响。 其实正如同现在女权主义的崛起一样,其实哲学家的思想本来也就没有离开过时代、历史背景的局限,奥古斯丁的欧洲,女性的价值被跌落到谷底。追求宗教的信仰,使得女性所代表的感官被否认的一塌糊涂,进而女人由于在力量上与男性的不平等,导致了地位的丧失。那么就算女人只有欲望性或生理性的一面,男人又该不该排斥呢。 哲学家与女人的冲突却是由来已久的。 骂女人仿佛是哲学家的标志似的。哲学家和女人互不能理解。彼此对对方当然没有好话。。哲学家骂女人的话是可以编成一本大书的,因为女人少哲学家,所以女人骂哲学家的话也就听不到了。固然也有的,但那些话也许是太平常了,没骂出水准,也没做出论证,在以男人和理性为中心的社会里,也就不免被掩没了. 不过,还是流传下来一个古老的哲学家与女人的故事。 哲学家的创始人泰勒斯因观天象掉进了井里,他的女仆看见了,救他上来并讽刺他太观注于天上,以至于掉进了地下。地上都看不见,还观察天上呢. 此事喻意颇深。哲学从一开始,就遭到女人的反对了。泰勒斯在事件中的表现也叫人惊奇,笑笑而已。理性对非理性无法反击。泰勒斯的得救,也是靠的女人帮忙。这一事件似乎预示着什么呢/? 这里要说一点,这个故事还有个后半部分,后面是说,泰勒斯为了反驳他的女仆,利用他观察天象得出的结果,在橄榄油的生意上大赚一笔,以此显示哲学家并不是无用的。所以好像这个故事并不是为了说明哲学家和女人的关系,而是为了证明哲学家并不是不要赚钱,并不是无用,而是他们不屑于把精神集中到研究这类事情上。其实想想哲学家也满可笑的,他们自己本身遭受着这么多的误解和诽谤,他们却还要不遗余力的蔑视女人。 哲学史似乎就是这个故事中哲学家和女人两种态度的发展史或借一句马克思的话说是对立斗争史,或用一个哲学外行人的话来说,是唯心与唯物的斗争史。 哲学家总是死气沉沉的,而女人总是活气的。这没有好奇怪的,柏拉图说过哲学家就是学习死亡的人。苏格拉底更说过,哲学家就是半死的人,原话是如此的: 普通民众似乎无法理解,那些以正确方式真正献身哲学的人实际上就是在自愿地为死亡作准备.如果这样说是正确的,那么它们实际上终生都在期待死亡,因此,说他们 在这各长期 为之准备和期盼的事真的到来时感到谎谬的 他们实际上一点不明白在什么意义上真正的哲学家是半死的人,或者说在什么意义上可以说他们应当去死,或者说应当得到什么样的死亡.(苏格拉底的申辩) 照我们老师的说法和理解就是,生命伴随着死亡,也就是生命和死亡在当即同时就存在着。不过这样说我不知道会不会太唯心,因为这让我想到庄子在《齐物论》里的方生方死,方死方生。否认了事物的绝对性。 现代的女权主义终于发出了对男人们的骂声。 女性思维号称要代替男性思维,感性要代替理性了 博德在她的论文里认为,笛卡尔式的男性化思维里有心理学动力学理论把笛卡尔式的现代性和科学的解释与外在自然内在本性和妇女等结合起来,认为笛卡尔式现代性就是对女性的逃避,这是一种对肉体存在的不确定性的恐惧,因为在传统上女性往往是被看做更具有身体特征的.博德由此对近代以来的基础主义思想倾向提出了严厉的批评,其根据就是反对杜威式的对确定性的寻求――――――后现代经典文选,王怡导论37 页 女权主义反男性中心,就差没说上帝是女的或中性的了 其实在圣经的研究里,女权主义的呼声就更高了。其实就在一般的解释里,上帝也不是男性的阿。基督教的上帝是绝对唯一神,本来就是应该是超越人的存在,如何谈他的性别。 现代哲学的发展,似乎朝女人所希冀的方向发展了 后现代主义对形而上学的否定,对身体的重视。 后现代主义本能造反逻各斯. 尼采开其先河: 作为颓废的哲学 为什么哲学家们是诽谤者? 哲学家们对于感官的险恶而盲目的仇视 感官决不欺骗!――――据我所知还从来没有一个哲学家恭敬地谈论过我们的鼻子.我们的鼻子却是此间存在的最灵敏的物理仪器:它甚至能觉察到连分光镜都 无能为力的振动 有多少俗人和庸人处于在这种仇恨中啊! 哲学 史就是一种隐秘的怒气,怒火指向生命之前前提,指向生命的价值感,指向对生命的袒护.…… 道德始终是哲学家的女妖……所有道德都否定生命…… 请注意请注意虚假的世界与捏造的世界是对立面:后者一直都 被叫做“真实的世界”“真理”“上帝”.我们要废除的正是这个捏造的世界. 在哲学的所有阶段(甚至在怀疑论者那里),道德都 是最高价值 结论:这个世界毫无用处,必定存在着一个"真实的世界'' 哲学家始终是颓废者,始终效力于虚无主义的宗教 呵呵,这正是我对尼采的喜爱了。承认生命的本能使如何的重要啊,承认肉体与大地是灵魂之本的重要啊。其实尼采说到最后,也就是在说,哲学家们曾经太过于受宗教的影响,只承认精神,而否认真实的存在。谁让还是柏拉图开的头呢,把真实世界比喻成理念世界的影子。 当然最后要说到,现在好像哲学家越来越承认感性的重要性了。也开始承认女人了。哲学的发展方向也是这个时代的发展方向,既然世界摆脱了宗教对于人类本能的束缚,那么女人的地位也会一点点提高,并不是因为女人而提高的,而是因为感性和本能,肉体和大地作为人的生存之本,人的欲望再次得到前所未有的诉求。关于性也就是越来越被开放化了,也许目前的状态还可以维持,但是如果一旦过分追求本能,就如同中世纪过于禁欲一样,两者无疑对人都是有害的, 在我看来,哲学家与女人本身应该是没有冲突的,有冲突的只不过是哲学家代表的理性与女人所代表的感性(女人只不过比较偏向感性,不能说她们完全是感性的动物吧)。然而理性和感性,本身也不应该是出于对立的状态。 原作者关于他的文章还有(二),我先写一半吧,他的是半成品,我得就更不用说了。只不过在这里自抒己见一番。 乞丐、发廊女 道德问题——我的回家感想每个礼拜都会要做地铁,每次都会路过一些阴暗的发廊。于是每次都会遇见形形色色的乞丐,每次都会望见搔首弄姿的发廊女。于是每一次回家都有了太多的感慨。 乞丐对于我,是个太大的道德困境。记得小的时候,天真(所谓的天真只不过是从不用理性思维思考罢了)的我,每次遇见乞丐总会触动我天性柔软的一面。小的时候每次出去也总是大人在旁边,于是我总会如此理直气壮的要求他们给钱。对于那时的我来说,这是个多么简单的问题。不给钱——那么就直接和没有同情心画上一道隐形的等号。而面对我无可奈何的父母总是象征性地给一点,然后告诉我一声,他们都是骗人的。 仍是清晰地记得那时候做好了与全世界丧失同情心的大人开战的准备。直到现在大步流星的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然后带着那一种漠视的我,才明白有时候时间会教会人一切。然而与我大步流星走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交织矛盾的内心。对于我来说,才明白有时候我掏出1块钱的意义从来就不在于帮助他们,而是用1块钱买一种心里的安稳,这种安稳当然是用来象征我的道德上的高尚的。然而才忽然意识到,想用一份金钱上的施舍去表达一种怜悯的时候,这种道德在一开始就不会显得那么美好。小的时候就有那样的作文,我们的施舍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很多人会说我们越来越麻木是因为现在的乞丐都比我们生活的还要好。他们有组织什么的,当然还要归功于他们日趋庞大的队伍。我不想去评价这个时代到底可以区分几种情况的乞丐,就像经济学中劣币驱逐良币,坏的乞丐总是逐渐会取代那些真正需要我们帮助的人们。当然从宏观上讲,乞丐的增加肯定是社会贫富差距、社会保障制度等一种社会不安定的综合表现。饿死不吃嗟来之食的乞丐日益趋少,这个社会的乞丐在其本身上太多是愿意提供给我们那种道德释放处、优越感展现处的人们。 我厌恶听到一些乞丐拿着钱,晃荡着那个装有着硬币的碗的声音。在我看来,其实这种现象背后即寓意着——你听听,已经有这么多人献出了他们的爱心,他们的善良、他们的道德感,你听听,在这个沉重的声音的背后,不正是提醒着请加入到这些好人的行列吧。然而钱真的能和道德画上等号么,这里面装的是小的慈善家,这个社会有太多令人作呕的所谓的慈善家。哦,我不正是这样的人么。 (真的只谈一小点,因为关于乞丐的问题我实在要谈的太多太多)然而无论怎么样,有时候的我还是会给钱的。我仍旧用我的感性在行动。 另外就是长长看到那些穿的很暴露的女的,坐在那种昏暗的灯光下。引诱着一些人的光顾。我总是那样好奇而佯装的去望望。在我看来,犹如那些为了讨钱而掏钱的乞丐,这样的女的,如果只是因为生存的缘故,那么就如我一直要问的,或者为了什么,如同动物般的活着究竟还有没有意义。伴随这样的想法,作为同是女性的我,对着她们如此指指点点,再观望再观望一眼,看她们到底打扮得有风骚,看她们穿的有暴露,作为男性,可能会极力避免那样的会被人看到的一眼,而作为女人的我们却有着多少正当的理由去观望。 然而这种观望的背后有着多少人性的恶,多少女性自我的优越性在里面。她们的不知羞耻好像更能衬得我们多少高贵与自重。然而需要被男性欣赏的我们只是更虚伪的把这样的一面给掩藏的起来。对于我来说,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少虚伪呢。有时候在想,我们有什么理由给与她们这样的一眼(即使可能她们自己也不在乎)你只是比她幸福,也许她们生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人总是这样渺小,所谓三贞九烈的女子也不是天生而就的,而是灌输于人的道德、人的价值。正如同乞丐有好有坏,她们也总不能个一概而论。我有时候在想,我如果是那样的一个女子,那么我或许会情愿被天下男人看尽,也不能忍受女人的一眼。两种眼光里,同样或许带有着不尊重的含义,然后究竟有着太大的差别,后者侮辱的含义更在于精神上。不过不管我怎样讲,我仍然是无法摆脱我对于她们的明显的优越感的,这样的我,究竟需不需要面对道德上的谴责。 关于所有的这些(乞丐、发廊女),还是可以归到这个世界是不是有为的公平可言。引申下去又有多少问题可以思考。理想国究竟是本来存在着的还是一定要靠人去创造的。上帝可以不可以给我们答案,科学有可不可以呢。据说下学期有伦理课了,可以好好解惑一下。即使是带来更多更多的疑问。然而请不要觉得我怎么这么有空去想这些问题。对于我来说,这样的问题,一定会比上某些课更有意义。 (先随便写写,可能下次会再好好谈谈) 才与德很小的时候就想做那种活在诗词里面的,才德兼备的女子,出口就是一首好诗,安安静静,眉头总有淡淡的忧愁。或许她用不着很美,但是她本身就是一首词。 长大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可能成为那样的人。于是这样一个形象就是幻化为一种境界埋藏在心里面。我从来都不够安静,也从来不够淡。 周三的时候上红楼梦的选修老师谈到才德让我感触颇深。当然对于他那混乱的解读还是存有很多疑问的。不过还是让我思考到了很多东西。 林黛玉的“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似喜非喜含情目)”的诗句仿佛就是为我心中的那个女子而留的。当然在这里不谈她。一谈又是那欲罢不能的情结。老师引开点是,林黛玉偏才,薛宝钗偏德。 那么何谓才何谓德呢。在他看来,才是为人做事的一种能力。(哦,从这里不就出错了么)而德分为私德和公德。私德即是个人的品德——孝。而公德是是为大家做事的道德。我这里就不谈他谈的几个例子了。他的观点就是,古人用人喜用私德高者,而私德高者有时候往往迂腐,而且无才。最好例子就是项羽和刘邦。项羽如何有私德而公德,刘邦如何有公德而无私德。(例子本身不错,但是他的分析实在是有问题我就不说了) 错误完全不在于公德私德上的分歧,而是我们容易用现代的观点观之,谁有能力谁上阿。价高者得之。于是在这个强调公平竞争的市场上,每个人都为谋求自己利益的最大化活着,呵呵,这个抹煞了道德的世界。既然资本主义的剩余价值的本质就是剥削,然而还用一种手段方法来掩盖这种本质。我们怎么能不忽略私德的作用。如果说曾经的中国太重视私德,那么为什么不能现在太重视所谓的公德呢。当然这就涉及了哲学以及日常生活中的道德问题。如果关于私德和公德的区分来看,那么我们究竟从目的出发还是从结果出发。一个明明不愿做好事的人的正巧做的事对自己有利也于社会有利,这个人我们该如何看待。请不要把人想得太高尚,有个人愿意这个世界的所有其他人都很好,不管怎样,每个德的产生都是由私德的角度产生的。私德具有目的性,而公德只是结果的表现而已。私德不是自私的表现,而是人本性上对道德的一种追求以及需求罢了,这恰恰是我们人性善的表现——看到所爱的人好了,于是自己感到很幸福。然而无论私德和公德和能力都无关,我们那老师迎要把有私德的人说成无才无能的人,说一味的重德是不对的。那么不是很可笑么。现在的我们看来,以德服人说来荒谬,看来滑稽,听听神奇,我们只能一遍又一遍徘徊于那些曾经的故事中。商场上、站场上谁来信德,然而这不正说明了我们道德感强烈的缺失么。法律终是外在于一种不人性的条律。他只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感叹罢了。 然后讨论才的事情。在我的眼里,才从来不只是一种处理事务的能力。才与德是一样的,一样是内化在人里面的。我可以说才之中有能力的意思,然而才又不仅仅是能力。中国字里的才往往还含有才华的意思。是中国文人饱读诗书所孕育出的一种文人的感觉。才是混合着书香的,才也是内化而成的气质。古时候有“女子无才便是德”。哦,没有自己思想的人也是无法完成德的教化的。也正是在这样地解释上,黛玉才是偏才的,而宝钗是偏德的。两个人同样能够吟诗写词,然后只有林妹妹的有着自己思想灵气感悟的,流露出的才是“才”。 关于德中的“孝”字,我就不想用那儒家文化的来解释了。 我只是想说,没有一份爱比亲人的爱(这里的亲人主要指抚养你长大的人)更让我感到无能为力了,更让我感动到无以复加了。去年的时候,爷爷因为半身瘫痪进了医院,我是最晚一个去看他的。从知道到到医院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直到来到病房看见爷爷的那一片刻,泪水像是一种混合着忏悔的爱,我竟无法叫一声爷爷。直到现在我想起来仍无法平静,只要回想起那个时刻我就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比那个时刻的我更应该去死了。我无法回想爷爷看我的时候,那没有一丝责备只有爱的眼神。我哭了,爷爷也哭了。爷爷有多爱我我比任何时刻都清楚。我是世上最该死的人,也最不能够死的人。我知道有些人是无法理解我会因为想起这样的事情就泣不成声的行为的。然而,有什么比爱更难以承受的呢。爱有太多种,每种方式的目的只是希望你好。你却从不知道满足,你以为合着你的心意的就是最好的,然而有多少人会那样真正的爱你,爱是一个太伟大的词。爱也是一个无法说出口的词。即使偶尔想到对母亲好一点,也要做的不着痕迹。人为什么总要和自己过不去呢。 于是面对这样一份爱,我们能做的只有孝。请千万不要说孝是一种回报爱的方式。不要说这么做只是为了平衡我们心里一份愧疚。不,那份爱是你无论做什么都无法补偿回来的。正如我曾经在诗里写的,那份爱,只有连绵,没有轮回。孝只是我们同样的爱的表现。人都是脆弱的、并且感性的。对于爱的最好的方式,就是也给与相同的一份爱。对我而言的孝,从来不应该是条条框框的规范礼仪,而是我要用我的方式对他好。 哦,我从来就不够好。太不够好了。 又是一个奇怪的结尾,往往不知道如何结尾,往往在内容里显得太深无法走出来结尾。于是总是仓促忙乱的结尾了。 比较今天没有去读二专,因为那里有研究生的考试。生活突然给了我这样一份从容,我竟然开始不习惯。我一直都说,喜欢呆在家里的感觉。就如同喜欢出去和大家一起一样。两者之中到底有没有轻重。 岔开——我从未考虑,我太过于喜欢比较。在这个充满了相对论的世界里,容易活得太累。我们无限感谢数学给生活带来了那么多的方便的同时,我也憎恨着他使太多的事物具有了可比性。于是我们避免了主观臆断,感觉上的欺骗,也从而使过多的理性让我们统治者我们的生活。其实既然事物是相对的,那么高或者低、长或是短,其实更加明白的告诉了我们他们的比较是在相对价值上的一种片面的差距。因为事物有无限的范围,因为这个永远不存在的尽头。蚂蚁和大象的差距固然是巨大的,然而对于地球,他们谁也不比谁大一点。 每次想起比较,就会想起考试。然后活到现在最大的比较就是那个很亮一张卷子的分数。他们存在着这样的可比性是因为他们的开始与结尾是有限的。我一直觉得特别是一篇作文当作是一件有高低甚至是能够给与数学上的评分是那样一件残忍的事情。 也许人类的理性很强大,但是用理性去评价艺术,或是一种心灵上的愉悦、去评价美是很难说清的。也许鉴赏家们会用那种所谓的科学依据,精确的测量告诉你黄金分割的美妙,数学中那蕴藏着许许多多的不可思议的美妙的巧合,那些美丽的画里蕴含着多么惊人的美的和谐。然而画家、艺术家与数学家中就是不同的。他们不会用一把尺去表现太多东西。 我并不是想在这里探讨理性与感性。我只是想说,太多东西,我们只是需要一刹间无法言语的心灵上的契合。比较会让这个社会得到更多地分析和结果。 但是真正属自然的东西是无法比较的。因为从来没有所谓的可比性。突然想起物理学科里的控制变量法。比较是人类思维的很好体现。是人类憧憬完美的一种象征。但是也是很不现实的做法。我们需要结果,于是我们有了假设、有了纯粹、有了比较,然而世界本就是馄饨一片。无法孤立的世界,一旦孤立也不再能够称之为世界的世界。 在关于到属人的某些点上,我们就更加无法去用比较的想法去看了。世界本来就是相对的,我并不是说要孤立地看待一切。只是请不要用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做比较。因为所谓的比较其目的仍是在于给与一个特定的答案。一旦这样的比较成立,总会有一个结果。谁比谁的成绩更好,谁长得更漂亮。我很清楚没有参照物就无法说事物的意义。因为事物都是相对的。但是关于类似于美丽、好之类的东西却总是只能说哪一样更符合你的标准、你的情趣。人总是有把自己作为评判标准核心的倾向。 比较之中我们的确有了很大的成长。可是一旦陷入一种无意识的刻意的比较之中,人生就会那样呈现出一种了无生趣的痛苦之中。想起拿破仑,他把自己永远放在亚历山大的后面,亚历山大第二的想法是他最终面临这样的失败。试图去模仿是容易的,但是模仿是永远不能达到百分之一百的。创造一个全新的自己才是我们更重要的任务。这是更具价值的,他的初步比模仿要付出更多更多,但是他永远都会答应给你一个百分之百的结局。一个你自己的,模仿的结局也是你自己的,但总是或多或少受影响的。我们只能要求榜样,不能追求范本。 说实话,本来没打算写这个的,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吧。 好棒啊,马上要开运动会了。 关于军训的最后 觉得自己那样搞笑的一篇东西竟然没有一点回应,有点失望了。
仍旧是要写,这是一种必需。如果有人对我那么关于军训都有这么多废话有异议,我只是想说。尽管军训让我支离破碎。我仍旧可以让一切回复。不会很长,我告诉自己。
关于那双谁穿了都像没穿的军鞋。我对它的评价是,它让我远离地面2厘米。这2厘米的距离与我无意间走向地上一块平整的隆起无异。没有起伏的鞋子除了对地面的2厘米的距离,别无它用。
关于军训的意义。很多很多人都在抱怨。正如我一如既往所说的。军训也许就像一种形式的传承。但是我们不能以为他纯粹的就是一种形式主义,它有时候就如同马克思毛概的课。其形式背后必然有其深刻不可磨灭的支撑。
我一直这样坚信着,对所有人说不的时候,那么无论所谓的真理是怎么样的,这个世界就可以不了。当然我这样说的时候,又牵涉到另一个问题。究竟有没有客观的标准存在。也就是有没有排出人的因素以外的是非存在。貌似所有对错都是因人而存在。因为所谓对错是一种相对意义上的价值。而价值是对人而言的。或者说,价值就是一种相对的东西。只有相互的价值,没有独立于外物的价值。
回到军训上说,我那时候说,军训对于任何人可能都是一件不乐意的事情。我们是不愿意训的,老师教官是不会愿意那么认真地,领导真的喜欢阅兵吗,答案无疑是否定的。那么对于所有人都不太愿意的事情,为什么进行着。因为他仍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指引人的作用,象征性的作用即使被人会忽略掉无数次,仍有着其重要的使命。人虽然具有无限的反抗能力。可是其无疑是被约束在这个时空里的一种充满阻力的不自由。一个规则的坍塌毕竟伴随着两件事,其内部结构上的问题,其外在的动摇力。太庞大的建筑太容易倒塌,不只是因为摧毁其的力量要非常之大,还在于我们要有一块太需要承受力的地面来承接这样的负荷。谁是这块大地,谁来解决废墟。
拆房子难,废规则更难。两者想来有太多相似点。当时间超过一定限度,两者如果仍旧存在,那么它们已然就可以被无意义的保留。成为一种时间上文化或思想的遗留和象征。在这个限度之前,是这个房子和规则就一直逼近着废除的边缘。因为有话说要与时俱进。无论是修补的房子还是修改的规则,都面临着那个失去它应有意义的一天。同学们总喜欢说,既然大家都不喜欢为什么不结束掉。有一点房子和军训形式不同,就是对于房子的依赖远小于我们对于规则的习惯,何况规则从来不是针对一个人而言的。
习惯是这样的,我们宁愿花力气去忍受,也不愿花力气去改变。因为很可能前者比后者要容易得多。
另外说一句,军训是吃苦的。不过这种苦和人生的困苦是完全不同的。这种苦根停留在表面上。是大家共同的困苦,而所谓的人生的困苦大部分都要接受精神上的一种孤独的折磨。所以军训在这一点上很无聊。
匆匆结尾。
p.s.最后说两点今天很高兴的事情:第一:唉,由于9月6号我们就开学了,后面两天还要读二专,所以无缘和大部队一起去了。但是意外今天竟然可以提前一次,于是早早的见到了久违了的很多老师。曹建军的头发恶嘈。可惜没拍下,可惜了。
第二,就是大家见面的时候都说我没黑伊岗,开心呀。相比之下,米就惨了。十个老师有九个见到她都说我们军训过了。 过客每个人都是别人生命里的过客,而自己亦是别人生命里的过客。 这样的话是老早的人说过的。生命的太短暂,短暂到我只能为他叹息。 因为这样,相逢是太不容易的。因为这样,有时候常常希望所有知道我的人都能够记得我。 这样的想法,带着我一如既往地童话式的幻想。有时候努力想使自己留下一点印记。但是回首的时候却好像什么都看不到。 有些话是没有人可以讲的。至少现在没有,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只是有时候错过了,就算再讲俨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有人和我谈现实和理想的落差。我很乐观的回答,这落差总是不可避免的存在,正是因为这种存在才有了我们努力的目标。决不会因为这种落差而放弃对梦想的追逐。只不过是口头上说的好听罢了。 突然想起有些事,总不能如意。无论当初设想得有多么美好,现实总那样教我们失望。这言论有部分是关于我的演出的。其实从初中到高中到大学,我参加学校登台的节目也真的是很多很多。每一次许久许久的臆想,每一次华丽又华丽的梦,终究不过云烟一场,淡淡落幕。那让我盘旋在整整几个夜里的舞台,像是要用尽自己的生命去歌唱。有时候,只是别人小小再小小的一小句称赞,都会让我想很久,感动很久。并且至今都铭记着,那一句话,是对我存在的肯定。是对我存在的价值的肯定。我轻轻地感谢所有那些曾经给过我这样一句话的人。尽管有些人看得到,有些人看不到。尽管有些人都不记得了。 作为个人的我们,太微小。匆匆的过场,在生命的舞台里。谁对于谁,都只是过客一场。 或许正因为我喜欢把生命比作舞台,我才这么喜欢站在舞台上的感觉。正因为是太多人生命里的过客,我才喜欢在台上是主角的感觉。 可是,我是否忘了,生命本不需要舞台。每个人天生就有一个舞台,每个人天生就是那个主角。 关于虫的思考 和杜拉斯的《写作》一说 反正开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从抒情派改为哲理派。
或许大家又要说是因为我学了哲学的缘故。尽管大部分的哲学课都被我睡掉了。呵呵,只是觉得哲学蛮好的。额,不过哲学课太无趣了,我们的老师啊。我多么希望他们给一些我们自由的思考的机会。我只是喜欢思考。
从小就一直很怕虫子。从高中上化学课经常和香蕉两人的手舞足蹈,到现在大学和小白羊的怕虫大事记。呵呵,一直明白知道虫是我这一辈子的大大大天敌。
前两天,突然想清楚一件事。想清楚,是因为以前没想到。虫,是和人类生活的最密切的动物。只有虫,在我们人类所不希望它出现的地方和时间,他都这样无视着出现着。它甚至与我们拥有着同样多的空间。一些虫,当然不是所有。鸟和鱼不同,它们生活在天上和水里。并不侵犯我们作为人的统治权力。所谓人的统治,最大的广延还是在陆地上。而虫,这样催毁着我作为人的自豪。我竟然没有办法消除它的出现。他是这样这样不无时无刻不存在我的身边。而我的身边,竟然一直充斥着我最讨厌的动物。
尽管一只虫是这样的渺小,它的小却成为它最大的优势。它这样肆无忌惮的。这一种恐惧,并不是来自对于生命的威胁。大人们往往会嘲笑我的举动,在他们看来,虫子怎么能和狮子老虎相比,它们并不能伤害我们,相反,我们却能在不经意之间,结束他们的所有。但人的恐惧,最大的永远不是对于死亡的恐惧。我以前在我的文章里写过,人只会对无知恐惧,而恰恰我们这样无知。(喜欢米兰.昆德拉的无知,或许喜欢无知这个词)死亡也是一种无知。不过这很难把对虫子的恐惧与无知联系起来。或者确切的说,我们并不是恐惧,我们只是害怕,更多的是肉体上的、生理上的感到恶心。为什么我们偏偏会对虫子感到恶心。这正是我想解决的问题。
对于我不愿见到的动物,它这样以非常异于人类的模式(非哺乳类,哺乳类我们往往没有这种恐惧),你非常难以掌控的模式,不断复制它的出现。不过问题仍然没有解决清楚,我希望有一天我会找到我的理由。我也期待有答案的同学能给予我一点意见。对于虫子,难道只是由于生理特点上的强烈差异导致了我们恶心的由来......
想要说,上文和下文是完全不搭界的。
想到杜拉斯在《写作》对于一只苍蝇的死亡的描写。并不是这只苍蝇有着多么特殊的意义,也并不是她所在苍蝇死亡上发现了多么大的深刻的意义。在我看来,我更乐于那样理解她的文字,只是女人的敏感。这样的文字,是只有女人才写的出来的,只有女人的视角和感动。从这只苍蝇的死亡里所留下的杜拉斯的文字中,折射出来的是这个女人在写作那一时刻所面临的孤寂和落寞。这个世界只有她存在。另外,加上一直奄奄一息的苍蝇。这并不是一件很可笑的事,而是一件很严肃的事。这一刻,这只苍蝇的死得到了死亡的意义上的关注。它是一个女人一个时刻心里唯一的所想。只因为,那个时刻,她的心里别无他想。一个女人,也许注定是要去爱的,注定要投入爱的,她的心里有太多的感慨,有太多的脆弱,而这一切,都需要一种释放。那只苍蝇,只是因为它出现在一时间和时刻,于是他被赋予了苍蝇以外或是本就是它本身的一些东西。苍蝇的死被无限放大,只是因为那个女人的那个时刻世界里全部,好像只有一只苍蝇。所以事情本身是无所谓大和小的,一切只是相对的比较,没有好与坏。这样写,是完全忽略杜拉斯对于苍蝇的死所谓的思考。这是因为在她的写作里有了这样一个看似非常格格不入的东西。这本身也许比她的描述更值得思考,在我看来,这是她在写作时的一种状态。这个状态可以忽略掉任何事情,这时候,又或者是一只苍蝇的死亡也是莫大的事。
这样子的世界,没有一种绝对。想到哲学里一直在寻找的普遍的真理。有吗。连这个问题都是无法回答的。回答的本身即是问题的一个答案,而这样的答案一直是无法证明的。很久以前。
回到高中时代,想起和柚子的辩论。我喜欢辩论,我喜欢思辨,在辩论中,并不是要找到一种答案,也并非证明一种东西,只是一种成长。或者说只是我个人的一种爱好。呵呵,我也好奇怪自己,会有这样的爱好。
抑或者只是一种个性。又是一篇非常零乱的文字。或者,思想本身就是从某一点的发散。于是有时候分不清先后,也就没有所谓一条的东西。
选秀——我型我秀、好男儿、快乐男声、超级女生1 呵呵 总算要开始好好的为我喜欢的我不喜欢的人开始认认真真的写一篇文章了 希望大家,看过留言阿
这是一篇关于看这些比赛很长时间的结论。
当然,有人很喜欢这些比赛,也有人很反感这类比赛。当然还有人无视这些比赛。
只是想谈一谈。为了我这么多时间的喜欢谈一谈。一直拖是因为,不知道从何开始。开始的太难。
一、陈石的落败与崛起
关注我博客的大家一定知道,本人非常之支持陈石。只是因为他出场时用手指轻抚键盘时的眼神、那首渊葶的旋律。于是我知道他是很喜欢的那一种类型。不夸张、张扬、却懂得表现自己。一直觉得他很有希望,直到去年my show 二十进石榴那场意外落败,说意外,一点也不为过。因为那时陈石的短信票数一直很高,而且唱歌表现在之前一直是直接晋级的。可是可是——他就这样离开。
今年,他又去了快乐男声,于是在我逐渐遗忘、或者是把他沉淀的时候,这样出现。
今年的他,非常非常早的落败,完全意料之中。并不是他不好,
还是进了50强,是对他实力的肯定。
在长沙10进1的时候淘汰,其实那时我在快乐男生唯一看到他表演的一场(因为不看),就是那一场,他又被淘汰了。据说他前面的路程也走得很艰辛。很久以后的上次,依旧是黑白的衣服、依旧是坐在钢琴前、依旧是淡淡的唱他的原唱。
好像他给我的初见。只是这次评委给了他一句矫揉造作,于是又一次诀别。
实在是在其中看不到什么特别好的歌手。有的歌手这样,评委说,你唱的真是太不好了,或者是你不属于这个舞台,不过我很喜欢你。于是直接晋级,真是好笑。他们就是不给他这样一个机会。
由评委淘汰掉,只是因为,如果他冲到下一轮,那么他的短信一定能第一,于是他可以进十强。而正是他们所不希望看到,myshow的前20名选手凭什么近前十。只是这样。在那些评委可笑的作着点评的时候,我真想说,你们自己的人气都没台上的选手高。你们凭什么用你们的方式评判别人有没有机会。算了,或许是电视台的意思。
只是这次,我知道他许久了,只是这次,下面有很多小石头。
只是这次,他不再孤单。
二、好男儿的几点
去年真是一点也不喜欢好男儿,真的是因为觉得上面的人实在是太没有水平。真是不太会讲话。歌唱不好、舞跳不好、话说不好。事情就是这样,但是去年的人气极高。我莫名。真是莫名。
今年开始小小的关注,呵呵,于是喜欢王传君,据说他的粉丝团的名字是君子兰。很喜欢这个名字。可是还没开始讲他,他又已经被淘汰了。然后上去了几个杭州赛区的呆人。所谓呆人——就是猜疑不怎么样。就靠一副长的柔柔弱弱的脸,讲不清楚话的样子。哎,就是巫迪文、吴建飞的翻版。
好男儿先讲这么点,再续吧。。。
当然还有对选秀活动的评论,写起来真是好累阿。
这里附上为王传君投网上复活票的地址:希望大家可以帮忙啊
http://ent.sina.com.cn/f/s/heroreborn/index.shtml
年终小结(下)——鬼神论我并不认为这个世界上存在鬼、或者是神、又或者是上帝。存在是存在的,存在着的是我们不可知的力量。这是一种力量,也是我们存在的不可知。其实神或者是其他的一直都是我们人类对于自己的不可知所创造的一种设想。这是我们所谓的精神依托,是我们活下的理由。否则我们的世界将会崩溃,信仰或意志上的崩溃。刹那间,摧毁这整个世界。当人类认识和知道的越多,他建立的知识越多,那么所需依赖的精神依托就会越来越少。但与此同时,那些所有长时间都没有找的答案的,他让我们信赖程度就越深。所谓鬼,是我们对于死亡的不可知性所创造的理论,也是我们对伦理道德的一种约束。鬼由心生。所谓神,是我们对于人类的起源、人类之所以存在的臆想。再所谓上帝,所谓佛等事物的崇拜,是人对于生命的不可预知性的猜想。没有完全的不相信,这又相信的多少。这与人的意念有关。 有人问,人有轮回吗?我想说,如果有,那么,那么人就是有不灭的灵魂的了。因为不管怎样,肉体总是要死亡的。对于这个问题,我只能说,不知道。因为人对于死亡是无知的。当然希望有,我多希望有可以延续的生命。 生命对于任何一个人,都是远远不够的,尽管人已经在生物界算是长寿的。就算我们变成最长寿的生物,也许那也是不够的。因为我们活在一种有限之中。 到此,要撇开鬼的话题,谈到有限与无限。(既然有些事情贯穿在里面,割也割舍不掉)人的生命是有限的,这是时间对我们的局限。所以人要回溯过去,探讨未来。甚至在愚昧的时代,我们在追寻长生不老。我们的生存是有限的,这是空间对我们的局限。在这个三维的(时间是第四维)世界里,人从开始学游泳、到飞向天空,再到驶向宇宙。这所有的所有都是人在空间里追寻的对自身的突破。尽管无限对我们很遥远,但是对自身局限的突破,不得不说,就是从有限向无限的最好方法。如果说个人追寻的只是一种幸福,那么所谓人,整个的人类,却在实行一种自我的张力。 对于人生的长寿、生存范围的扩张,如果说只是一种物质上或肉体上的对无限的突破,那么不得不说,所有的科学——知识、宗教——信仰在某种意义上都是人类对自身精神一种无限的突破。 对于我们无知的突破。苏格拉底在公元前说的某句话至今仍是不变的真理——我是无知的。是啊,即使肉体上怎么样的突破,对于精神,我们无可救药的被无知困扰。当人们开始问为什么的时候,这不是作为人最好的证明吗。问为什么的同时,人作为人的悲剧也不可避免的诞生了。当我们生活在这么一种局限里,浩瀚的宇宙、漫长的历史,不可避免的让我们无知起来。科学用很多的道理,来解释我们的经验。其实本来嘛,科学就是经验的产物。无论科学给了我们怎样一个貌似坚固貌似正确的精神壁垒,他始终有它的不可证明。欧几里德的几何原理、牛顿的万有引力,不都建立在一种假设上,因为每一个苹果都是往下掉的,每一个。如果有一天有一个苹果不往下掉呢,我们的世界是否要崩溃呢。其实不怕,还有上帝。 上帝——这个让所有不可能变成可能的神?人?宗教在这里出现,我们的信仰,在知识以外。我们是这样的无知,再有了第一个为什么以后,我们就显得苍白无力。于是神被创造。很神圣的来解释我们不知道的所有。来拯救我们的信仰。 接下去说,人最怕的是什么,是无知。(这种害怕完全指心理上的,肉体上的疼痛不在我考虑范围内)是我们对世界的无知,我们对不知道的既怀有一种好奇又有一种恐惧。我们看到陌生人往往是怕的,但是一旦了解就发现别人很好,或者不好,但决不是怕。以前一直有个疑问,我们看到一个拿着刀的歹徒过来,我们明明知道他要干什么,又为什么仍是要怕呢。这次突然有想法了,这所谓的怕,并不是怕刀子,怕歹徒,一个知道他意图的人已然没有恐惧可言,我们怕的是,这把刀子会将我领向怎样一个痛苦的领域,我将面对的是死亡吗,因为死亡是这样的不可知。所以无疑死亡成了一件特别恐怖的事情。刀子向我们逼近的时刻,我想我们看到的是死亡的逼近,这样一份逼近,怎么能不害怕。再比如说,我们上台演讲,为什么第一次对于我们会是那么恐怖。其实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并不是很恐怖的。仍然是无知,这样一份无知是因为我们不知道当我们发言后,别人会有怎样的反应。看鬼片的时候,是不知道鬼什么时候出现的时候,是我们觉得它要出现却还没有出现的时候。有时候,我们对电子或是宇宙,小的或者大的超出了我们可以理解可以感受的范围反而有一种放松。 人最大的痛苦是不被理解的痛苦。(关于这点。仍是精神上的。下次再讨论) 在扯开了很远很远以后,再回到鬼。而鬼的存在就是另一种生命的延续。有人说宗教是政治的产物。是的,但是宗教原来只是人个人的信仰,后来被阶级统治利用了,变成了所谓的宗教。本来鬼的概念就很模糊,随着人的思想的进化,鬼也在被进化。 有人说鬼很可爱,又有人说,鬼很恐怖。其实如果你用很善良的眼光去看待,那么什么东西都可以是善良的。但是在大部分时间里,我们把恶赋予鬼,把善赋予神。两者本身都是中性的。 我们有很多事做不到,无法在人世严惩真正的坏人,所以出现鬼,作为一种对恶人精神的压迫,作为穷人的一种精神上的反抗。尤其在中国,由于封建社会分配的不公,所以人们创造鬼。神有时候太忙了,无法管到所有的人,我们恨不得自己去报仇。太多的恨与不满变成了鬼,而对那些贪官污吏,他们自己精神上也有挥之不去得到的阴影,这种心理的幻想也逐渐成为了鬼。两种鬼逐渐融合,然后和神一样,被系统化,变成了一种好像很可信的存在。在某种程度上,鬼是我们精神必须的存在。有人说鬼的可爱是因为它们爱恨分明,他们问心无愧。中国的鬼是中国的文化形成的产物,因为它要帮我们惩处恶人,所以好象鬼是爱恨分明的。其实,不同地方的鬼不一样,不同人心中的鬼不一样。 其实我认为,无论是神还是鬼,都是人意识的产物。但是很不幸,我很怕鬼,尽管我认为他不存在,是的,他不存在于现实中,他在我的思想里、我的精神里。想起它的时候,会一个晚上睡不着觉。所以,不得不怕。 我觉得世上可能存在一种力量,非人非鬼非神。这一种力量,是某些人心里的鬼,是某些人心中的上帝,是另外一些人的科学,也是一些的人不知道什么,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但是,这所有的所有,是因为有了人才有的产物。但是就像生死在我们的认识外,很多东西都在,所以永远没有答案。 在我们的认识之外,永远不可能认识,所以也就失去了去把握的意义 所以想也没用的,不如好好生活。对我来说 某些信仰是让人更好活下去的理由、必须。
对于死,我一直是这么觉得,他们并没有离开世界,他们只是离开了人间。他们一定和我们分享着同一个世界,用不同的生命模样。
韩寒的blog是这样说的。 我却有不同的看法。 只是不明白如果这个世界只有所谓的生,而没有所谓的死。那么生从哪里来。如果灵魂不会死亡,那么是谁在不断地创造。那么动物有灵魂吗。又难道灵魂只是对人而言的吗。有如果所有的生命都是不会消失的永恒,想想,是一种幸福还是一种悲哀。 一直认为,有些事我们永远没有答案。永远不知道答案, 所以用一种信仰安慰自己。 包括生死。 哎,总会有人认为我悲观吧。没有办法啊,怎么可能只有生没有死,这是我不能接受的事情。 对于生命,其实一直抱着很乐观的态度。因为明天是不可知的。正是这一份的不可知,所有的美好都可能发生在明天。有人或许说,为什么不久发生在这一刻呢。哈哈,这一刻,我正在为明天的美好努力呢。尽管永远都不到来,创造的过程,深深地感受生命的痕迹。 足矣。
年终总结(上)到了年末的时候,总不免要开始反思一些事情。否则人生之索然无味,不如不过。 很久没有认认真真写过东西了,觉得有点愧对自己。有时候日子的匆匆,竟在不知不觉中让我有些束手无策。一直觉得,我们所认识的世界,不过是自己的所谓的世界。我们之眼中的你我,一直是你我认为的“你我”。我们的认识,是永远带着主观的偏见的。所以,以至于我们从来看不到相同的东西,只是有时候差别太小,我们意识不到而已。 在快要到二十岁的日子之前,只是想写一点这么多年来对生活的认识。也不枉活着一场。生命一场。(尽管二十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想承认的一个数字,尽管它只是个虚岁,但这个数字对于一个人包含了太多太多,以至于他不只是个数字,而抽象为一种象征。我不能在那样活着。那样不知道一切的活着。尽管我可能仍会不知道一切。我不能因为有些尽管而否定另一些事实。) 这些东西会比较乏味、也很单调。也无法否认它可能很幼稚。但是尽管这所有的种种,却不能让我停止对他的思考。(大家可以不必阅读)。 人生的交流方式有很多种。听说是一种。读写是另一种。前者的存在多半是人们直接面对面的表达。他很直白,也必不可少。而后者的存在则完全撇开嘴巴和耳朵,在无声的世界里传达。前者固然是美妙而畅快,但是却永远也达不到后者所带给人的深长意味。其深长在于你不细细领悟或是描述,就无法窥其全貌、达其完意。我一直认为读写是最好的传达人内心思想的手段。而听说只是我们日常维持生活的、肉体生活正常性的交流工具。尽管,它也很美丽,但他所谓的美丽绝对是外在的,真正的美丽,在于没有外在的表达,其内容依然给你很深的震动。甚至远甚于你听到的或你表达的。如同一首歌,一场戏,所谓的曲、所谓的戏子都是艺术表达的手段,其由于你无法领会其中的含义,而借助一种人们普遍更容易接受的办法。(当然纯粹的音乐可以撇开不谈)其作品本身的思想我认为只有在纯粹的文字里,更完整地体现。对不起,自己也发现了自己的错误。不得不指出,文字也是作者思想的一种载体、包括音乐、绘画、舞蹈等等。其真正内涵都在为者的灵魂思想上。只不过觉得文字更为特殊一点。他对于我,是一种更直接的表达。但是(这些转折是思维里在于笔先的表达,以至于每写完一句,思维早已在很后面的一句,而这其中不得不包含一点点矛盾的东西,那是思维的过程)“包括”里的种种,却不得不在一种外在的美感上引起人感官上的兴趣。他们以其外在形式从而触发人的心灵。而文字只是靠纯粹的理解和阅读。 以下几点不得不以上面的依据作为大前提,从而阐发。 第一,人生最愉快的事莫过于读一本好书。人生最重要的事莫过于不断的读书。这样想,是因为我们活得太可怜,我们活得太短,在历史洪流里不过一瞬,在宇宙天地间不过一点,作为这么小的存在。我们的目光是在太浅太浅,要在有限的时光里无限扩大我们的知识和我们内在的素质。只有阅读,唯有阅读。他让我们看到更多更多的人的内心,它让我们意识更多更多我们已然忽略的东西,读一本书甚至是一篇文章,我们都是在读一种我们不知道的存在。这种存在并无优劣之分,只在于你的趋近性。在有些东西里,你会发现更多的与你相共鸣的东西,你的认为。所以你认为你读到一本好书。读到一本好书的欣喜,在于你不费一足,在一个无法与你相见的世界里,找到了一个精神上的知己。(我从来不喜欢看哲学书的,精神境界有限啊,尽管在我读了哲学以后,哈哈)有的时候,我认为我用书来扩大我对世界更深层次的认识。这是对于我来说,拥有一位真正的笔友,也是人生莫大的一件幸事。 有一点,我不得不提出,就是我认为作为人活在世界上,我们必须寻求一种肯定,这种肯定是非常非常必要的。他是我们存在的必须。我们在不断地寻求一种被肯定的状态里活着。尽管没有人可以做到,被所有人否定。既然存在这样一种肯定,那么我们所谓的朋友、所谓的知己、所谓的情侣,都是在一种互相的肯定之上建立而起的。并且这一种肯定,一定是精神世界上的肯定。(被肯定即包含被理解、被信任、被赞扬、被重视等等)人生的成功即在于获得多数人的肯定之下。我常常遇到的人是这样说的:“我不需要什么肯定,我就是我这样活着,与他人无关。”如果是这样的,那么所有怀才不遇的诗人、画家、艺术家等等等等就可以不用伤感、不用埋怨、不用潦倒一生。当你的不被肯定达到一定程度,你一味的不寻求肯定、不希望肯定,依旧的我行我素,不就成为了一种自傲、自大。我所谓的肯定并不是需要你改变自身的行为方式或状态、只是说在某种程度上,你也有一种期望。 也罢也罢。有些人永远不想承认。尽管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想以不承认来坚守自己的原则。这对坚守本身的执著,难道不源于一份被肯定吗。 先写一点,关于人生的其他面,下次再写吧。不知道有谁看得下去阿。
罪恶之手 以前我并不是那么厌恶小偷的。他们只是利用他们的手法、他们的“智慧”获取一些东西。在他们出卖良心与道德的同时,他们所收的惩罚就已经够了。这种用精神去交换物质的交易很龌龊。
在前不久所发生的偷窃事件中(香蕉的space上已经写得很详细了),身为同时经历这一切的我,才明白很多事情并不是我们可以认为得那么客观。我和香蕉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们所目睹的盗窃的那一幕会是如此的恶心。的确,那个动作很诡异,但也许真正让我们感到害怕的并不是那个动作本身,而是诱使那个动作的灵魂。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众目睽睽之下,并没有躲掩,也没有慌张,那个动作的熟练让我们在似曾相识中恍然感受到人性的罪恶。如果仅仅是那个动作,也就并不值得我们思考。值得思考的是前前后后驻足观看的人们,他们害怕又冷漠的注视,那阳光比黑暗更让人的心感到刺痛。我不知道,这个社会有多少我们一样的人给了他们足够的宽容与放纵,才能在短短偷窃被发现后的两分钟内,实行起又一犯罪。我们是狼口边的羊,在目睹别的羊被吃的时候无动于衷,而只期盼着我们未被狼发现,及时发现,也只有扔下一块羊肉。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们变得这么可悲。我和香蕉颤栗的那一刻,也许仅仅是因为我们看到了那罪恶之手下那令人作呕的灵魂,又或者是我们看到了我们自己那脆弱又敏感的灵魂,也包庇了那么多的邪恶。于是我们无法指摘,那一刻的颤动,也许只是看到了事实的无奈。
好像我们越大,遇到的偷窃就越多。事实只是因为离开了父母的保护,我们看到并接触到更多的事实与真相。会颤动也许只有我们这样的少年。当有一天我们接受这种真相的时候,也许我们就都长大了。
那偷窃的手并不只是一只手,他偷的也并不只是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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